令狐恭依靠在门框上,站立了好一会儿,却就是不见云舒晚将手中的药粉第二次撒在受伤的手臂。
或许是等的些不耐烦了,令狐恭走到云舒晚的身边,伸手一把握住云舒晚的手。
就在云舒晚疑惑不解的看向令狐恭的时候,令狐恭又伸出另一只手夺过云舒晚手中的药瓶。
云舒晚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之间连忙要说一个“不”字。
但是很可惜,令狐恭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一股脑直接将瓶子里面的药粉全部撒在了云舒晚受伤的手臂上。
“啊……呃嗯嗯嗯——”
声音与一开始自己下手的那一次不同。
一开始云舒晚先是发出了一声,如同杀猪一般的凄厉叫喊声。
随后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是在丢人,便立即闭上了嘴巴,闷哼出后面的一大段不知是痛还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云舒晚的眼睛瞪得从未像现在这般圆润,因为痛苦来的太快,太迅猛,连给她一个反应的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她下意识咬紧牙关,咬住了下嘴唇,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汗与泪如雨一般猛地从她的全身和眼角滑落。
也是出于被动,她走进了令狐恭,想将自己的手从令狐恭的手掌之中撤回来,但是奈何令狐恭不肯松手。
她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便直接伸向令狐恭,也不知道抓了哪里,她只知道抓住了什么东西。
硬邦邦的似乎是他身上的肌肉吧,也顾不上那么多,便狠狠的掐了起来。
只见令狐恭眉头微蹙,眼神又多了几分戾气,盯着那抓住自己越来越用力的云舒晚。
便看到云舒晚整个人的头都朝着地下低垂,露出了白皙的后颈,就连后颈都沁出汗珠,一颗颗汗珠晶莹剔透,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同一颗颗晶莹的露珠,颜色又如蜂蜜。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微微的颤抖,虽然并不是很剧烈,但是却被令狐恭看在眼底。
他也不想去计较这么多,缓缓松开了抓住云舒晚的手,拿起那一卷很快便要用完的纱布,扯出一节,裹在云舒晚的手臂上。
“谢,谢……”云舒晚因为刚刚经历了皮肉之痛,下嘴唇已经被她咬得毫无血色可言。
因为刚刚的痛实在是太过剧烈,撒在手臂上的药似乎也起了作用,她很快便感觉到自己刚刚痛的快要让他昏厥的手臂已经开始酥麻了起来。
因为没有那么痛了,所以即便令狐恭帮她缠绷带的时候,动作有些粗鲁也完全不会让她再感受道一次痛不欲生的感觉了。
在帮她缠绷带的时候,令狐恭冷眼看着云舒晚被两头母狮曾经撕扯过的手臂,“你是怎么惹上那种家伙的?”
云舒晚声音之中夹杂这浓重的气息道:“没有,我根本没有惹到他们。
我是被那十匹狼害了,不小心从悬崖上坠落,掉入了河流之中。
被河水冲到下游后,等我再想回来,天就已经黑了,接下来便遇到了那些狮子……”
云舒晚将自己半天的经历,用话语简短的讲了一遍。
令狐恭看着云舒晚的脸,听她描述这一下午的遭遇,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怎么变化,开口道:“你可知,我到底为何去找你?”
“你肯定是担心我了对吧……”
虽然眼前的这个家伙是灵尊,但是并非坏人,如果不是因为担心自己,怎么会那么快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救下自己的性命呢?
光是这么想想,还觉得让人不好意思呢。
但是却得到了冷漠的回应。
“错了。”
令狐恭说完了这两个字后,顿了顿又道:“再猜!”
“因为……你见我许久未归,猜到我肯定出事了,对吗?”
云舒晚心道:这下总该是对的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还能有什么原因啊……
“又错。”
令狐恭的话刚说出来,云舒晚便惊讶的不知所措,睁大了双眼,盯着眼前的令狐恭。
“那还能因为什么?
我,我猜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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