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晚没想到令狐恭会忽然变成这副样子,但是看令狐恭既然双手抱头,应该便是头痛发作了吧。
她即便还很气令狐恭刚刚与他夺碗一事,但是现在令狐恭明显遇到了麻烦,就算再怎么生气,人命关天,她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云舒晚立即放下碗,走到令狐恭身边,焦急的询问令狐恭,“是不是头很痛,我会针灸,帮你治疗一下。
你现在,一定要尝试这冷静下里知道了吗?”
就在云舒晚急忙跑存放药品的匣子中,拿了一包针回到令狐恭面前后,却看到令狐恭双眼血红,瞳孔聚缩成一条竖线,侧头看向自己,眼神如同一个如狼似虎的野兽。
“令狐…恭…”
云舒晚被他现在的状态吓到了,手中攥着的一包银针都没有拿稳掉落地面。
“你……”
云舒晚呼吸忽然急促起来,心脏也如打鼓一般砰砰直跳。
她不知道为何忽然之间令狐恭会变成这样,可是那种如同要吃了自己的神情,简直和晚上遇到的几头狮子与狼没什么两样。
如果面前的这个家伙也兽化,向自己扑来,那自己便无处可逃,只能任其宰割。
因为害怕,云舒晚打算逃跑,只要逃出这间屋子,说不定他就不会对自己出手。
但很可惜在她刚准备逃跑的时候,门便被一股强大灵力死死的堵住,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
她慌张极了,转过头看着令狐恭一点一点的向她靠近,双手紧紧护在胸前,颤颤巍巍的对有些野兽状态的令狐恭道:“不要过来……我不好吃的……”
“……”
令狐恭没有回应任何一句话,只是继续靠近她,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直到他将他逼近角落,她再也逃不掉后,令狐恭的眼神忽然盯上了她白皙的脖颈。
云舒晚见他眼神落到自己的脖子上,立即伸手捂住脖子,“只要你不杀我,我明天就去打——猎呜呜。”
云舒晚刚说到“打猎”的“打”字的时候,令狐恭的双手便握住了云舒晚的手腕,硬生生的将云舒晚的手从保护脖子的方向挪开,以至于云舒晚在说道“打猎”的“猎”字时声音都变了味道,只剩下颤抖的呜咽声。
她确实被吓哭了,因为她从未见到过一个野兽能让她感到打心底下恐惧的。
云舒晚的脖子就在眼前,令狐恭缓缓低头,张开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齿和那两根獠牙,一口咬上云舒晚的脖子。
“啊!”
云舒晚痛的不断挣扎,但是心中却疑惑不已。
云舒晚心道:狐狸在捕猎的时候不也是要喉咙吗?
为什么他却要咬我的脖子?
难道他想喝血在吃肉吗?
一看云舒晚便没少读言情话本,竟然在关键时刻想些有的没的。
不过也不怨她想这么多,实在是因为她就算挣扎也不是面前这个大块头的对手。
云舒晚的身高与个头并不高,眼前的令狐恭几乎高出她一头半来,对于云舒晚来说眼前的家伙就如同一堵墙,是个巨人。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舒晚惊奇的发现,自己还活着。
就连脖颈也并会传来疼痛的感觉了,甚至还会有些痒。
痒的云舒晚想要伸手挠一挠,但是很可惜她的手现在不归她控制。
想要解痒的唯一方式,便是还需要发挥她强大的意志力,克服困难。
云舒晚尝试开口说话,“你到底,在干什么……”
等云舒晚说完这句话,令狐恭终于松开了咬住云舒晚的脖颈的牙,垂眸看着那两个属于自己的牙印,送开了握住云舒晚的手腕。
云舒晚惊魂未定,疑惑的看着面前要吃她却又没吃她,只是咬她一口,过了许久都没有后续,最终还松口的令狐恭。
实在是猜不到令狐恭为何要这样做?
难不成自己说自己不好吃,他真的信了不成?
“我,我就说,我不好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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