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这样简单。
云舒晚指了指立在一旁的草席,开口道:“我睡地上啊,我总不能与你一个病人抢床睡吧。”
就在云舒晚刚说完这句话,令狐恭便凑近了云舒晚的脸,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我,不,信。”
这三个大字,如同具有魔力一般,直接顺着云舒晚的耳廓钻入云舒晚的耳道之中。
云舒晚被他低沉的嗓音弄得耳朵有些痒痒的,脸上刚平复下来的绯红在一次爬了上来。
她怎会想到,面前的这个令狐恭,竟忽然之间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还那么低沉充满蛊惑。
由于令狐恭的声音像一根羽毛一样,扫的耳朵痒痒的,她下意识便往一旁躲去,用笑声掩盖此时自己的窘态和尴尬。
“哈哈,我该睡觉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做呢……”
但是令狐恭却起了玩心,他伸手抓住云舒晚的手腕,不让云舒晚离开。
云舒晚一愣,尝试挣脱一下,却发现那之手的力气又大抓的又牢固,像是黏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一般,她实在是拿那只手没有办法。
“你要干嘛啊?”云舒晚无奈的蹙眉,眉心上调,她此时的心情极度复杂。
“别睡在地上了,跟我一起睡床上怎么样?”令狐恭继续用他一双桃花眼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云舒晚,薄唇微挑,说出来的话,带着浓厚的挑逗的意味。
如果是一般女人,现在早已沦陷,但可惜他面对的是云舒晚。
云舒晚看着眼前邪魅一笑魅力四射的令狐恭,感觉身体所有汗毛都迅速站立而起,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双肩微微耸起。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有一个男性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这种话不是两个相爱之人互相调情的专用词吗?
他怎么会忽然之间跟自己说这种话?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这个看似高贵的灵尊对她想入非非了吗?
越想越觉得面前站着的男人危险,云舒晚说什么都要挣扎。
她往后猛退一步,结果令狐恭却依旧没松手。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装出一副可怜模样道:“灵,灵尊,我还小呢,我我还没有成年啊,生,生不出孩子……而且我身材不好,没有胸更没有屁股,腰也粗的跟个水桶没什么两样。
啊……我的血和我肉不好喝也不好吃,您就放过我吧……”
令狐恭眼底带笑,但是却觉她好玩,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于是便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我可以不在乎孩子,我只要你是女人这一点就够了。”
令狐恭说完这句话,便一把抱起云舒晚,还没等云舒晚开口拒绝,便直接带着她来到了床边,将她按到在床上。
云舒晚当即便懵了,她的后背在接触到床的那一刻,她的大脑便一片空白。
但是如果就这样算了,那自己岂不是要丢了自己的贞操?
那自己还嫁的出去吗?
她可不想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所以一急,便泪眼婆娑的呜呜呜呜起来。
“呜呜呜,我一个良家妇女,上有老,下还没有小。
初来乍到刚攒了些钱财,还没怎么享受人生,孝敬父母呢,就被一个见色起意的灵尊给盯上了呀……呜呜呜,我明明救了你,你不感激我,还竟然想非礼我!
我都说了我哪里都不好看,也还没有成年,你长得好看了不起啊,是灵尊了不起啊,不想我的人生就这么给毁了呀~呜呜呜……”
令狐恭双手支撑在她的头部两侧,看着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哇啦哇啦的说了这多么的话,实在是太过好笑,一时没忍住,便笑出了声音。
“噗~”令狐恭的笑声在发出的那一瞬间,云舒晚便立即停止了呜咽,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至床上。
她清晰的看到了令狐恭眯起了双眼,盯着她的脸,露出了干净爽朗的笑容。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开心的笑,他的笑容很好看,比往常不笑的模样还要好看。
现在的他好像更接近真实的他,而往日不笑的他,才是伪装。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变了模样,但是云舒晚也能够猜测到一点,那便是灵尊的年龄与他们普通人类不同。
他们的寿命很长,或许眼前的灵尊已经拥有千万年的寿命,所以定看透了生死,看透了世间万物。
想必心境,也与她这样的人类女子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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