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经常有人询问云舒晚身边的人是谁,毕竟两人都牵起手来了,所以他们好奇,也只是想要和他们两人聊一聊,想听一听站在云舒晚身边的令狐恭,到底是怎样的人。
甚至有人在背后议论他们。
“云舒晚她出去那么长时间,竟然带回了一个男人……”
“我看啊,他们之间肯定不清不处的,没有什么好事情。”
“你看哪个男子,长得那么英俊,这样的人会喜欢云舒晚这样的村丫头?
肯定是云舒晚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这次回来应该是告别的。”
“怎么说?
你怎么猜到的?”
“这还用猜吗?
很明显,那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少爷,他应该会将云舒晚娶走,云舒晚这不就乖乖的听话跟着回去?
女大当嫁,这是肯定的。”
“可怜他们云家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也不知道云舒晚嫁出去以后,他们家人会不会伤心?”
“谁知道呢…那是他们两个的事情,而且我看她身边的公子也不像是那种会真心对待一个人的家伙,带着一股子痞气。
不知道云舒晚那个丫头要是真的嫁过去,会不会有好日子过……”
“哎,我们还是干活吧。
我自己家的儿子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姑娘喜欢他,我讨论她的事情干嘛……”
“哎?
!
我认识王老头家的姑娘,姑娘长得可水灵了,小脸蛋都能捏出水来……”
“啊,真的呀,那你可要给我儿子当个媒人!”
“好啊,明儿个,我就过去帮你说说啊……”
云舒晚与令狐恭两人很快便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胡同。
穿过那个狭窄的胡同,很快便看到了一间屋子,虽然表面看上去有些简陋,但是相比较他们两人在那山里面住着的茅草房,好了不止一倍两倍。
云舒晚的父亲,此时正在外面劈柴,双手紧握斧子,高高举起双手,然后再快速落下,便精准的劈开了面前的那根木头,木头也被一分为二,掉落地面,发出两声清脆的“啪嗒”声。
他现在满头大汗,似乎是因为刚刚不断的劈柴工作的关系,所以汗水已经流淌进了他的脖颈之中,浸湿了一大半的脖领衣服。
他抬起手,随便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用余光扫倒了门口的方向,转头看去,便见到云舒晚正和一个高大的男子站在一起,立即高兴的放下了手中的斧头,走向他们两人的身边,将门打开让两人进屋子。
“舒晚啊,你这几天都跑去哪里了?
就给家里留了一封信,后来就一直都没有消息。”
听到父亲的责备,云舒晚尴尬的笑着道:“是我不好,让父亲担心了。”
随后父亲便慈爱的笑着,伸出手摸了摸云舒晚的头,宠溺的道:“回来就好,还知道回来看看我们,父亲知道你平安就好……”
云舒晚听到父亲的话后,才忽然之间意识到,其实是自己不好。
自己之前从来都没有给家里寄回来一封信,只是在照顾令狐恭,结果竟然将自己的父母给忘了,一直都没有将自己现在的处境和情况告诉自己的父母,他们能不着急吗?
云舒晚刚想说一声对不起,来表达出自己现在的歉意,但是却被父亲的话打断了。
“这位是谁啊?”
听到父亲这样说后,云舒晚忽然之间有些娇羞的脸颊红了起来,向父亲介绍道:“这位是令狐恭,他是灵尊,我们两人现在已经决定要在一起了。”
“什么?
灵尊?”父亲惊讶的不知道究竟要说些什么好,毕竟灵尊可是比灵兽还罕见的兽族,自家女儿竟然能够结实灵尊实在是有些令人惊讶。
“岳父,我已经决定要此生照顾云舒晚,一生一世不与她分开。”
令狐恭这一开口,便直接叫起了岳父。
这一声岳父倒是喊得父亲一脸的震惊,他的脸上没有其他的神情,除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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