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名一想到要与一名古稀老人称兄道弟,顿感不妥。
忙将他扶住,哀求道:“院长,学生若行此礼,恐有失人伦,日后传扬出去必遭天下人耻笑,还请您饶了我吧!”
广遥子想了想,道:“既然如此,这些繁文缛节不要也罢!
我们折个中,你仍然称我为院长,我则叫你贤弟可好?”
“这……”
杨可名面露难色,沉思片刻后突然跪倒在地,郑重道:“院长不必如此,学生平庸,何德何能让您这般看重?
况北宁生我,风泠养我,您的恩情学生没齿难忘。
未来国家有难,学生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广遥子见自己的心思被道破,不禁一怔,颤抖着将杨可名扶起,哽咽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势力了?”
杨可名摇了摇头,“院长心系天下,犹如当世三神,我只是可怜您牺牲的太多了!”
广遥子闻言,顿时老泪纵横。
举起酒壶一饮而尽,转身便走,且走且吟:“探窥别天易,欲明己心难。
苦求终无果,大道法自然。
山高路远,望君切记,切记!”
杨可名反复默念着这几句话,可揣摩了半天,却始终没弄明白其中的含义。
抬头一看,只见广遥子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唯有吟诵声不绝于耳,引人无限遐想。
“探窥别天易,欲明己心难。
苦求终无果,大道法自然!”
翌日清晨,睡梦中的杨可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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