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遥子疑惑道:“阎老鬼,那蛊毒你要如何拔出?”
“蛊毒虽未扩散至心脉,但已然深入血液,就算是我也拔不出来。”
阎王敌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将惜杀取下,放回盒中。
广遥子闻言大怒:“拔不出来?
那你做这些事有个屁用?”
“你不懂就闭嘴,我只是说拔不出来,又没说治不好他!”
“好好好,我闭嘴!
那你说怎么治?”
阎王敌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既然拔不出来,索性把血放干净不就好了。”
“这……”
众人无不大惊失色,却又不敢多嘴。
阎王敌吩咐杨可名道:“去给我拿个盆来!”
“是!”
杨可名转身离开,片刻,端着一个木盆归来。
阎王敌将他拉到诚天舒身旁,道:“你就站这里,等会拿盆接住他的血,小心别洒了,我晕血!”
杨可名无奈,只得照其吩咐行事。
只见阎王敌拿起了诚天舒一只手腕,用指甲在上面轻轻一划,顿时手腕处鲜血如注,随之散发出阵阵黑气。
阎王敌将手放在盆里,转身又在药箱中不停翻找。
谁知翻了半天,仍旧一无所获。
“都哪去了呢?
难道用光了?”
随着鲜血不断流进盆中,诚天舒整个人仿佛都瘦了一圈,在场众人无不为他捏了一把汗。
杨可名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小心翼翼道:“前辈,你看可以了吗?
在这么下去恐怕天舒要不行了。”
阎王敌看了看盆中的血量,惊讶道:“哎呀!
怎么流这么多了!”随后一咬牙,一跺脚道:“罢了!
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言毕,自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瓷瓶。
广遥子好奇道:“阎老鬼,这是什么?”
阎王敌不屑道:“山野村夫,谅你也不知此物!
此乃巅峰天化兽火胆蚺的精血,我已珍藏多年,连自己都没舍得用啊!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巅峰天化兽?
火胆蚺?”
杨可名喃喃道,回想起杨文耀当初让自己服下的铸体灵药中就含有这火胆蚺的精血。
“怎么?
你认识这东西?”阎王敌满脸狐疑的看着杨可名。
杨可名摇了摇头:“不认识,请前辈快快医治天舒吧!”
阎王敌看了看诚天舒的伤口,见其中的黑气已经消失殆尽,点了点头道:“嗯,看样子应该差不多了。”
遂抬起诚天舒的另一只手,再次用指甲在手腕划开了一道伤口,又拧开瓷瓶,倒出一滴紫色液体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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