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看了看,回想今日之事,杨可名紧张道:“秦开,你说这小子……这小子不会想不开吧?”
秦开面色凝重道:“有可能!
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被扇了耳光,换了谁也不好受!
你让开!”
随即后退两步,飞身一脚将房门踹开。
二人走进屋中,见诚天舒正坐在桌子前咬着笔杆苦思冥想,面前放着一张白纸,上面还写了些什么。
一见二人,诚天舒吓了一跳,忙伸手护住纸上的内容,红着脸道:“你们怎么进来了?
快出去!”
看见他安然无恙,二人这才松了口气。
杨可名道:“你以为我想进来?
还不是怕你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秦开凑上前去,好奇道:“你神神秘秘的在写些什么?
难不成是在交代后事?”
说罢,伸手去夺诚天舒手中的纸。
诚天舒仿佛对这张纸极为看重,生怕损坏,不敢争抢,只能任由秦开拿去。
“我在作诗!
赶紧还给我!”
“作诗?”
杨可名一听也十分感兴趣,便探头看去。
只见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行字,字迹虽然丑陋,不过还算工整,显然是用心书写。
“哎呦!
还真是在作诗!”
杨可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那天撞见你洗澡,把你从头看到脚。
虽然挨了两耳光,但是感觉还挺好。
晚上想你睡不着,白天想你吃不好。
要问这是为什么?
兔子想吃窝边草。
读罢,与秦开对视一眼,彼此大笑不止。
诚天舒见二人又是拍腿又是跺脚,顿时羞怒交加,道:“笑什么笑!
有什么好笑的?”
杨可名强忍住笑意,道:“天舒,这诗不会是你写给温小柔的吧?”
诚天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嗯,我决定要追求温小柔!
你觉得我写的怎么样?”
“你这也叫作诗?
你这叫作死!”
“你懂个屁!
谁让你看了?”
诚天舒一把夺过自己的大作,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道:“我觉得挺好,即表达出了我心中所想,还押韵。”
诗人一般都把自己的作品当成亲生骨肉,不仅自己喜欢,还希望别人也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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