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遥子闻言脸色大变,不等杨可名辩驳,冷冷道:“你随我来。”
二人走出医务室,来到了一处僻静所在。
广遥子郑重道:“可名,此事当真是你做的?”
杨可名连连大呼冤枉。
广遥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我知你与李飞羽早有矛盾,即便此事是你所为,也属情有可原。
年轻气盛,难免有些冲动之举,做错了事不可怕,但是一定要勇于承担后果。
你与白天炼的关系我已经知道了,无论如何我会保你。
但我要你一句实话,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杨可名右手指天,坚定道:“ 院长,我对天发誓,李飞羽绝非我所伤!
我虽与他交恶,却也不屑于使用偷袭这种小人伎俩!”
广遥子见他信誓旦旦,的确不像是在说谎,不禁眉头紧皱。
“难道是他有意诬陷你?”
“很有可能,今天下午我们刚在红月轩大吵一架。”
“可他到底是被何人所伤呢?
难道他宁可放过真正的凶手,也要栽赃你不成?
这不符合常理啊!”
“这……”杨可名哑口无言。
广遥子继续道:“你说你一直在校舍修炼,未曾出门,可有人能证明?”
杨可名摇了摇头。
“唉,这倒有些难办了。”
杨可名焦急道:“院长,难道你不相信我?”
广遥子苦笑一声,“我当然相信你,可是李飞羽一口咬定是你,皇室那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啊?”杨可名闻言面如死灰,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
“放心吧,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必要时候,我会公布你的……嗯,算了,你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先回去吧。”
看着杨可名落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广遥子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前有诚天舒中毒,今有李飞羽遇刺,这一切仿佛并非偶然,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雷电频频光顾,想必暴雨紧随其后。
但是无论如何,广遥子守护风泠的决心永远不会动摇。
此刻,他静静的看着夜幕中的风泠,目光如炬,似乎想要透过黑暗,找到这一切事情背后的始作俑者。
“任你掀起滔天巨浪,也休想将我风泠卷入其中,我们走着瞧!”
回去的路上,杨可名的心情极为郁闷。
比起自己受到的委屈,他更加好奇李飞羽为何一口咬定伤人的是他。
二人间虽有矛盾,但就如广遥子所说,李飞羽断不可能为了栽赃他而放过真正的凶手,这不符合常理。
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临的麻烦,杨可名不禁暗骂一声:“可恶,这些倒霉的事怎么都让我遇上了!”
校舍中,苏凉衣依旧如往常一样在庭院中盘膝而坐,吸纳着月之精华。
杨可名对此早已见怪不怪,正要回房休息,却见苏凉衣睁开双眼,淡淡道:“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一肚子委屈的杨可名正苦于无人倾诉,便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苏凉衣。
听罢杨可名所言,苏凉衣不以为然道:“哼,以李飞羽的为人,想必树敌众多,被人暗算也不稀奇。”
杨可名心中一动,“凉衣,不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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