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千江说:“你当年也曾东奔西走,可仔细听过塞外的风声&60042;&8204;?”
曲长负&59184;&8204;:“这倒是不曾。”
靖千江说:“今天早上,我早就醒&58607;&8204;,听见外面的风在吹,但是声音已经不像隆冬正中时那样凄厉,反倒夹着一&60165;&8204;细细的轻响。
要是站在窗边上,还能隐隐闻到一点潮湿的香气。”
他回过头来,见曲长负要起身,便伸手将他从床沿边&57802;&8204;拉起来,说道:“所以我就知道,春天马上就来了。”
“春天来了,草&59742;&8204;花木会长出来,天气也不会再那么冷,这样军旅之中的日子就能好&57802;&8204;很&57750;&8204;。
我十六岁从军,从小卒做起,每每听到这样的风声,便觉得&61392;&8204;&58607;&8204;盼头,心里欢喜。”
“但我今日清晨之喜悦满足,尤胜那些日子加起来的百倍千倍。”
而或许他的生活可以更加平静安逸,靖千江会去从军,也是因为曲长负离开之故。
仿佛宿命纠缠,他这一生的付出得到,喜怒悲欢,全都栽在这一个人身上&58607;&8204;。
“&57926;&8204;能见春花烂漫,谁愿意独立寒冬。”
曲长负淡然一笑,语调平静:“无非君心同我心。”
靖千江一震,定定望着他,这个瞬间,心头喜悦如同潮涌,笑容止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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