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正院里见着了憔悴的像是一口气过不来就会死去的福晋的时候,弘昼长长的叹气。
瞧,这种性子的女人就是这样。
额娘当年好福气,有宸额娘护着呢。
如今福晋不过是大半年不见面,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
这样的女人,没有管只怕是能叫活吃了。
这性子啊!
他好笑不已的将正要下地的福晋抱住:“什么事就值得你把自己熬成这样?”
福晋见了他,又是委屈,又是害怕。
满腹悲苦竟不知如何说,眼泪是止不住的落,浑身发抖。
脸色青白,人瘦的厉害,竟是昏厥了。
弘昼心里担心,也不露出来,叫人请太医看。
果然,太医的意思是,福晋这是吓着了。
真是个老鼠一般的胆子!
等福晋再醒来,睁眼就见弘昼守着她呢,只眨眼,眼泪就又出来了。
“是要把自己哭瞎了不成?”弘昼给她擦泪,声音温柔道。
“爷,不是我,不是我……”福晋急迫的拉弘昼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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