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在这方面很避让,她可不想让一个老练的法医知道自己是自由职业者,说得难听点就是漂泊不定的流浪汉。
流浪汉是多么身份卑贱,可配不上一个身手不凡的法医。
所以,徐薇她撒谎了。
徐薇撒谎也是有理由的,如果徐薇向霍尔德坦白自己是流浪者的话,霍尔德倒会礼貌地给个微笑。
然后……然后徐薇和霍尔德的故事也就没有后文了。
霍尔德一个身手不凡的法医会喜欢徐薇这种身份卑微的人么?
徐薇就说:“我是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出差去重庆,主要是去谈生意的。”
霍尔德从刚才“徐薇说她从不看西方”的事里知道徐薇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对徐薇的话深信不疑。
他觉得她挺德高望重的,心生钦佩,顿时有种想和她称兄道弟的冲动。
他对徐薇的话,也信以为真了:“哦哦,那你还真是中流砥柱呢。”
徐薇假装淡定地说:“是啊是啊,本来我想跳槽的,董事长都舍不得我呢,使劲地给我加钱。”
徐薇有时想想,自己真的好虚伪,就是因为她的虚伪才葬送了一段又一段爱情。
这也难怪她为什么取名“徐薇”了,跟“虚伪”还真谐音了。
……
徐薇在车上跟霍尔德聊得你侬我侬,让徐薇彻底了解霍尔德的为人,她都有些动心了,连霍尔德对徐薇也心之所属了。
霍尔德问徐薇:“徐薇,你现在是单身?”
徐薇说:“是的。”
霍尔德很放心:“哦,那这样真是太好了。”
徐薇当然是不了解霍尔德这话,问他:“你干嘛这么问?”
霍尔德慌得敷衍地说:“随便问问。”
爱情这东西,有时候来得特别突然。
爱得深了也就无法自拔了,但一段坚贞的爱情,往往需要时间的磨炼。
……
坐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火车,徐薇跟霍尔德同时下车了,两人都拉着行李箱站在火车站站点。
徐薇终于到重庆了,但她在重庆居无定所。
霍尔德倒也发现她的忧虑,问她:
“你在重庆没有落脚处么?”
徐薇不能被霍尔德看破自己的谎言,又撒谎了:
“因为出来得急,所以没在酒店预约一个套房。”
霍尔德问她:“那你出差要多久?”
徐薇随意地说:“两个星期吧。”
霍尔德沉思了一会儿,想着要挽留徐薇,居然很开放:
“既然如此,你不妨住在我家,我是一个人住的,好给你省点钱。”
徐薇一听,跟一个待人温柔的帅哥共处一室,当然开心了。
徐薇本想着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但考虑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某公司的部门经理,她应该表现得淡定自若。
她平缓地说:“既然霍尔德如此盛情邀请,那我就住下了。”
霍尔德很高兴,微微一笑,说:“那这样真是太好了,我带徐薇去参观我的家吧。”
徐薇点了下头:“嗯。
谢谢。”便跟着霍尔德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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