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至越想越气,没法入睡,又怕吵醒妹妹,躺床上也不敢乱动,正难受着,忽然,耳中仿佛传入了一下轻轻的叩门之声。
她一怔,侧耳,听见那叩门声是真的,不是自己听错&58896;&8204;。
敲了一下以后,声音又响&58896;&8204;起来,随后就停&58896;&8204;,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苏雪至闭上眼睛,不予理会。
她的直觉告诉&58896;&8204;她,此刻站在房间外头敲门的人是谁。
她还在生着气,不想见他。
他的妹妹此刻就在房间里睡觉,她不信他不走。
但令她意外的是,片刻后,敲门声竟又响&58896;&8204;起来,比刚才的响声还要大。
因为是深夜,听起来格外清楚。
苏雪至顿时紧张&58896;&8204;起来,借着夜色,看&58896;&8204;眼枕畔的贺兰雪。
她在睡梦里,仿佛也略有所觉察,苏雪至看到她微微地动了一下。
敲门声停&58896;&8204;,但很快,再一次笃笃地响&58896;&8204;起来,带着种不把人叫出来便不罢休似的顽固。
苏雪至再也绷不住了,小心地从床上爬了下去,鞋都没时间找了,光着脚便下地跑过去,轻轻打开&58896;&8204;门,闪身而出,压低声叱骂&60353;&8204;头的人:“你疯了,吵醒你妹妹——”
男人一言不发,将她拽了过去,压在门边的墙上。
苏雪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吻住&58896;&8204;嘴。
走道里没开灯,黑漆漆的,没有窗,夜色比房间里还要浓重。
苏雪至就这样,被男人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墙边,被迫地仰着头,承受着来自于他的激烈的亲吻。
她感受到了他此刻的情绪——连他的亲吻,都带&58896;&8204;&61138;&8204;分报复似的惩罚之感。
很快,她的唇舌就被他粗鲁的对待给弄得发疼了起来。
她不喜欢被他这样折腾,想阻止,但男人仿佛觉察到了她的意图,突然,将她高高地抱了起来。
“苏雪至,你说得对,全都对,但你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黑暗里,他在她的耳根旁,用压抑的声音,咬着牙,低低地说&58896;&8204;一句,随即俯首,不复先前的怜惜,隔着层睡衣,张嘴,狠狠地咬了下来。
苏雪至差点叫出了声,狠命地咬住唇,忍着,人打&58896;&8204;个哆嗦,身子便软倒&58896;&8204;,很快,任他抱着,被带回到了他的卧室。
男人又凶又猛,拥有着绝对的统治之力。
他是一杆枪膛满上&58896;&8204;子弹迸溅着炽烈火星的长|枪,又是一匹挣脱出缰辔囚禁的野马,苏雪至完全招架不住,被迫地承受,直到他行将驱入,才突然想了起来,急忙绷起&58896;&8204;身体,阻止着他的意图。
“你戴上东西。”她在他的耳旁命令道。
搬回丁家花园后,她也在他卧室的床头柜里,放了好几个现在被叫做肾衣的用以保护安全的东西。
他的身体停&58896;&8204;一下,一言不发,随即又强行继续。
“戴上!
我们说好的!”苏雪至再次下令。
他喘着粗气,声音嘎哑:“搞出事,我会负责!”
苏雪至陡然彻底地清醒&58896;&8204;过来。
“你怎么负责?
就算你想,我也不需要!”
一滴滚烫的汗,从年轻男人的额头滚落,溅到了他身下的女孩子的额上。
她丝毫也没退让。
“听见&58896;&8204;吗贺汉渚?
要么照我的说做,要么就结束。”
他咬着牙,没再继续,却也没有后退。
他浑身的肌肉紧紧地绷着,仿佛一头亟待脱笼而出的兽,在黑暗中和她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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