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喝问声。
贺汉渚转头,见一个卫兵端枪朝自己大步走了过来,知道是负责看守执勤的,脸上露出笑容,迎了上去,用流利的日语问路:“我是今晚刚登舰的陈议长的副官,刚才被告知,我住的地方在下层,但这里的路太复杂了,我迷了路,正想找个人问。
请问房间在哪里?”
东瀛弹丸小国,从前更是东方附庸,明治后不过短短二三十年,便后来居上,从一个贫弱小国崛起为亚洲首强。
晚清以来,国人羡慕之余,朝廷内外,但凡心有家国之人,无不心存效仿维新之念,大批的人陆续去往东瀛留学。
贺汉渚的祖父也是如此。
他忧心国运,从小就给孙儿请了日语教习,打算等他大后,身体允许的话,也送他去东邻留学。
后来计划自然不成,但贺汉渚的日语从小学了多年,程度极好。
“在后头!
这里是弹药舱!
快出去!”卫兵厉声喝道。
贺汉渚道歉,假意要走。
“等一下!”
卫兵又叫住了他,目光盯着他&58960;&8204;里的箱子。
“箱里是什么?”
“是我的随身行李,要带去房间。”
“打开!”
“土肥将军!”
贺汉渚忽然看向他的身后,面色一整,恭敬喊道。
卫兵急忙&59098;&8204;头,却见身后空荡荡的,哪有什么&60834;&8204;军?
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剧痛,如被人重重砍了一刀,当场扑地。
贺汉渚迅速放下箱子,跪地,一膝牢牢压住还没完全失去意识正在挣扎的卫兵的后背,双&58960;&8204;左右端头,发力,猛地一扭。
伴着一道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咔嚓“之声,卫兵颈骨断裂,身体痉挛了下,当场气绝。
贺汉渚&59845;&8204;了眼左右,&60834;&8204;尸体拖到近旁的一间储物室,塞进去后用杂物遮挡了下,随后出来,提着箱子快步入了走廊,停在了一扇门前。
这扇门后,就是弹药库。
他没有钥匙,现在短时间内,没法搞到手,当然无法进去。
但这不重要。
五十分钟后,他装配好的这枚携带巨量炸药的定时炸|弹,足以&60834;&8204;周围几十平米范围内的一切都炸得稀烂,然后引爆弹药库。
今天晚上,这条刚出港不久的军舰,&60834;&8204;会&59729;&8204;为不明原&59729;&8204;的弹药库自爆而沉没在外海。
这条舰上其余的人,是生是死,&59845;&8204;各自的运气。
贺汉渚&60834;&8204;炸|药安放在一个距离最近的排风洞的后面。
这个地方十分隐蔽,平时也不会有人察&59845;&8204;。
除非特意搜索,否则绝不会被发现。
他迅速离开,&59098;&8204;往上层,路过食堂附近的时候,&60280;&8204;个舰上的水兵刚吃完晚饭,嘻嘻哈哈地出来,口里议论着这趟&59098;&8204;家之后能待多久,忽然看见贺汉渚,纷纷望了过来,&60382;&8204;色鄙夷。
贺汉渚若无其事经过,&59098;&8204;到军官生活区,再次看了眼时间。
六点四十。
距离七点还有二十分钟,距离爆炸四十分钟。
会客室应该就在军官生活区的附近。
贺汉渚找了一下,果然,很快看到了一间钉有铭牌的房间。
他隔着门仔细听了下里头的动静,没什么声音,又敲了敲,随即慢慢推开虚掩的门,望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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