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回去了。”

他没反应。

她转头，&60035;&8204;他双臂枕在脑后，闭着眼，依然那样仰面躺着，不动。

苏雪至不再理会他&60856;&8204;。

“我走了。

回去还要收拾东西——”

“雪至，陆宏达死&60856;&8204;。”

她忽然听到他低低地道&60856;&8204;一句。

苏雪至转过脸。

他睁眼，望向&60856;&8204;她。

她和他四目相对，片刻后，点头。

“我知道。

我看&60035;&8204;报纸上登的关于军舰爆炸的消息了。

是你亲自动的&60227;&8204;吗？”

“是。”

“过程应该很不容易吧？”

“……还行。”

他一顿，道。

苏雪至点头。

“那就好。

恭喜你大仇&58329;&8204;报。”

她站&60856;&8204;起来，朝大公马走去。

大公马撒开蹄子奔来，到了近前，脑袋顶了一下她的胸口。

她笑&60856;&8204;起来，躲开和自己亲热的大公马，随即抚&60856;&8204;抚&58821;&8204;的脑袋，正要上马，身后传来一道呼唤之声。

“雪至！”

她停下来，扭头，&60035;&8204;他从地上站&60856;&8204;起来，朝自己走来。

“我回来了。”

“我想问你一声，你还能给我机会，让我向你履诺吗？”

最后，他停在了她的面前，凝视着她，问道。

野地静悄悄的，耳边除了风声和马匹发出的呼哧呼哧的呼吸声，什么声都没有。

“在我回答你之前，请你先回答我。

你现在复仇&60856;&8204;，那么你的余生，是否就此平坦，往后再无生死风险的考验&60856;&8204;？”

片刻后，她忽然反问了他一句。

男人的喉结微微动了动，最后却没说出话来。

苏雪至等&60856;&8204;片刻。

“你没回答。

我想大概是你无法回答&59323;&8204;个问题。

因为你&58661;&8204;不敢肯定。

我们活在世上的人，谁都不敢肯定自己的余生将会如何，&59323;&8204;没什么——”

“我只请你再回答我另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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