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扣操纵得愈发艰难?
她恨不得将身上不多的红衣尽数卸去。
情势岌岌可危,再这般下去?
肯定将命留在这里。
金钗儿脑中的念头急闪?
终于心一狠,决定使出压箱底的禁术。
杜必书二人一直在凝神留意?
不敢有一丝松懈?
越是到最后?
对方越可能不惜一切。
瞧见这明显的神情变化,两人当即急催悬空的仙剑,一攻击金钗儿的两件法宝,一缠住她腾挪的身躯。
“着!”
又是三道白影?
在杜必书的袍袖中蹿出。
“天左行!”
“地右迁!”
“人尚中!
以神木骰组成三才剑阵,圈住对手的周遭?
在围攻的两柄仙剑外,再添一道保险。
曾书书也抛出三粒漆黑的菩提子,幻化出一张遮天巨网,兜头盖了下去。
面对这些攻击?
金钗儿不管不顾,玉腕一翻,摸出此前收起的银柄小刀。
刷刷数刀,在左臂划出一道道血痕,口中急声吟唱。
“血为身媒,遁天入地!”
划出的伤口登时血光大作,化成一团磅礴的血雾,将她的身躯完全淹没。
悬空的两枚鸳鸯扣也在猝然下落,好像要躲进血雾之中。
杜必书眼皮一跳,这等血祭秘术似曾见过,而且不止一次。
他当即再抛出摄魂盅,以盅口抄向下落的鸳鸯扣。
对方如此在意它,肯定不会轻易舍弃。
曾书书亦心领神会,竟合身扑上,左掌横扫,同样抓向另外一枚鸳鸯扣。
“你们敢!”
金钗儿登时惊怒。
血祭禁术一旦施展,轻易难以打断,除非愿意承受极强的反噬。
她当然不愿。
禁术已然形成,浓郁的血雾撕扯她的身躯,幻化做一支笔直的血箭。
她猝然扬起浴血的左手,拼着遭受重创,也要在最后的关头,抓住下落的鸳鸯扣。
“哈哈哈,怎么不敢!”
曾书书大笑,动作更疾。
“你妹是金瓶儿么?”
杜必书则好奇开口,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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