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机会多指点自己人,不要光想着……”田不易佯装恼怒,可还是随手丢过一面青玉令牌,“唔,明天比试过第二轮,拿这枚令牌去一趟玉清殿。”
“去玉清殿?”
“为师替你向掌门讨了一样好东西,记得自己去取……要是输了就算了。
咱们走吧。”
后面的一句明显是对着苏茹说话,而且转身干脆利落。
在转身的一瞬间,田不易圆圆的胖脸浮现出满意和得意的笑容。
苏茹也知道夫君的脾性,向杜必书温柔点头示意之后,亦转身随之走远。
好东西,啥子好东西?
望着师父师娘来去匆匆的背影,杜必书瞧了一眼手上攥着的青玉令牌,那是一脸的发懵。
琢磨了一阵儿,他终究没有追上去询问的勇气,远处散步的两位大佬显然是在谈情说爱,横插一杠徒惹生厌。
杜必书眺望了一下通天峰厨房所在的方向,低低嘟囔一句,迈步走向下榻的回廊小院。
“不易,明明就是给他的,还故意说那些干嘛?”
“哼,越是良玉,越不能让他得意忘形。”说罢,田不易得意昂起了头颅。
“你呀——不过老六确实是开窍了。
刚才听他又说起斩鬼神,要不要你去努努力……”苏茹伸指一戳对方的腰眼,若有所思。
“努力努力……夫人,咱们很久没有单独相处了……”
田不易顿时冷面绽放笑容,伸手一抓苏茹的柔荑,一团白云自动在两人脚下生成,带着两人浮空而起,直奔远处的浓厚云海。
苏茹闻言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俏脸一红,任由对方带着自己前行。
许久,极远处的云海频频翻涌不已。
……
翌日。
“坎”字高台。
台下呼声如雷动。
高台上,胖胖的平多多正在朝着欢呼的青云弟子频频抱拳,嘴里的感谢话如数家珍。
圆圆的大肚腩凸出了一尺,即便躬身弯腰也看不到脚面;满面红光,一层油亮似乎随时都能滴落下来。
若不是穿着一袭月白宗门法袍,谁都会将他当作一个世俗富商或店铺掌柜。
比起大竹峰首座田不易,堪称一时瑜亮。
“谢谢各位同门捧场,待会儿平某自有一分谢仪奉上,都是一些小玩意儿。”
“王师叔,好久不见您老来落霞峰串门讲道,小平子一直都在惦记哩。”
“哈哈,酒师兄,下月历练咱们一道小酌几杯,不醉不归。”
“……”
富态可掬,话语亲切。
就连在台上静站的杜必书,都起了结交一二的心思。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妙人!
杜必书很肯定地为对手贴上一个标签,佩服得四体投地。
最后,平多多停止了走场,悠哉悠哉踱回至杜必书的对面,又是笑呵呵一抱拳。
“落霞峰平多多见过杜师兄,久仰久仰。”
瞧,上到负责仲裁的长老,下到前来观战的各脉同门,哪怕是即将开战的对手,他都打了一遍招呼。
没说的!
礼数周全,有里有面儿,谁也不会去冷言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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