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说得好像你赢定了一样。”
“什么‘切’?
哦,我明白了,这是一种口头禅,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呐。
除了比试,你还能有啥事?”
“想让你帮我传个小纸条。”杜必书也不藏着掖着,干脆取出一张折叠四方的黄符纸,平递过去。
哪知,曾书书一歪身躯,根本碰都不碰递过来的符纸,一对眼珠滴溜一转,夸张地张大了嘴巴:“再次声明,我对你只有兄弟之情。
唔,不会是给陆雪琪的吧?”
“没错!”
“呃——”本来他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对方还真的大方承认,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
出手如电,曾书书迅疾抓向面前的纸条,想要来一个先睹为快。
换作是谁,都会好奇里面的内容。
这次轮到杜必书侧身一闪,两指间的符纸高高举过头顶,口中似笑非笑:“无关情感,只是想请你递个话儿。
还有,里面的内容没有见不得人,你也可以看。”
话语稍稍一顿,紧接再补上一句:“但我也相信——我杜必书认定的朋友,一定不会这般做。”
说罢,杜必书才将符纸递给了曾书书,郑重交待了最后一句:“亲手交给她,可以提我,也可以不提。”
“神神秘秘搞什么鬼?”曾书书挠挠头,满脸古怪地打量对方,可还是小心把手中的黄符纸纳入怀中。
临了,还轻轻按压一遍,确保它不会自动滑出。
“好啦,正事已经谈完,接下来就是私事。”某人满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忽地贱兮兮一笑。
“曾师弟,明天咱俩的对决,你真的不考虑一下猜拳?
至少你还有五成的胜算……”
“……”
此刻,曾书书是一脑门的黑线显现,一句亲切的问候脱口而出。
“滚粗!”
一面问候,一面抓出身后的轩辕仙剑比划数下,大有比试提前的冲动。
也就在这时,松柏丛林中蓦然传来一阵落叶踩踏的动静,由小径一侧模糊响起,且变得越来越清晰。
有人?
两人非常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从树桩上跳起,做出了‘你追我逐’的架势。
一个轩辕剑高举,一个赤炎剑出鞘。
“大战”一触即发。
一阵松枝柏叶摇曳,落叶踩踏的脆响在一道矮胖身影出现后戛然停歇。
正是大竹峰首座田不易。
“老六,跟我去一趟玉清殿吧。”田不易一眼都不看他们的争斗动作,只是沉声甩下一句,转身就走。
走出了仅仅五步,他脚下微作停顿,颇为惆帐地叹息一声:“当年我和你爹也是这般玩闹,嘿嘿,还差点儿成了亲家。
时间真是消磨一切的刮骨刀……”
矮胖的背影继续前行,转眼消失在茂密的松柏林中。
树桩处,曾书书和杜必书面面相觑,手中的仙剑显得多余且滑稽。
田首座(师父)最后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
场景重新转回玉清殿。
道玄真人居中而坐,田不易位于下首,在两人的面前,杜必书恭敬且忐忑站立,一时搞不清楚这两位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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