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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一脸懵逼的在站工地上,望着眼前被人带去排除领号然后开始干活的百姓,对杨少峰道:“一大早就拉着我跑来看百姓挨你学生的训?
这就是你说的正事儿?”
杨少峰咬牙切齿的答道:“没错。
我堂堂六首状元,被他们传成咸蛋知县,咸蛋太爷,我不要面子的?
我想好了,这次我要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牲口用,我要累死他们!”
瞧了瞧面目狰狞的杨少峰,再瞧了瞧旁边早就支起来的大锅还有那两头刚刚被人送上西天的二师兄正在杨家庄子来的那些人手上变成一块块的肉,朱瞻基顿时感觉自己有些蛋疼。
说最狠的话,办最善的事儿?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愣愣的瞧了半晌之后,朱瞻基才将目光从工地上挪了回来:“似乎,感觉没有多难的样子?
和杨家庄子那套差不多?”
不待杨少峰回答,朱瞻基又自顾自的说道:“不对。
即墨这里可以这么搞,是因为即墨和边市城差不多,边市城有牛羊,而即墨这里有海鲜和咸鸭蛋。
至于其他的地方,却未必能这么搞?”
杨少峰嗯了一声道:“差不多吧。
别的地方没有海鲜没有咸鸭蛋,但是会有别的东西啊。
比如四川那边就有食铁兽,其他的方可没有吧?
比如这沿海的地方都有鱼虾螃蟹,可是草原上没这玩意儿吧?
说来说去,修路的意义不就在这儿么,互通有无,让不同地区的东西流通起来,得利的是百姓和国库,咱们自然也会跟着占些好处。”
朱瞻基忽然回过神来:“不对啊,说来说去,这等于是你们在占我家的好处?
里外里还是我最亏?”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摇了摇头,忽然被问住的杨少峰才反应过来:“不对,差点儿被你给绕进去。
咱们这事儿是因果关系,根本就不能混为一谈。
如果我们不折腾,你家哪儿来的这些好处?
是我们先折腾,你家才有了好处,而不是你家有好处我们才折腾的。”
朱瞻基愣愣的道:“是吧?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可是我还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哪儿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杨少峰伸手指着工地道:“即墨的百姓富了,国库多收税,皇爷爷的内帑多收钱,咱们兄弟两个还有老徐和老薛他们也都挣钱,不偷不抢的,有什么不对?”
朱瞻基很想说一句我就是感觉不对劲,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岔开了话题:“你真打算等他们把路都修完了再分地?
这可不是从即墨到鼇山卫那几十里路的事儿,修一条到京城的,还要再修一条通往济南的,这修起来可就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那么多的土地全荒着?”
杨少峰摇了摇头道:“怎么可能等全都修完?
我估摸着真要是等全部的路都修完了再分地,这些人敢该弄死我了。”
朱瞻基顿时好奇了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修一条!”杨少峰道:“现在这条路是通往济南府的,估计一年两年的就能完工。
修完了这条路之后,顺便把即墨县城到鼇山卫的路给修了,然后就把该分给百姓的地都分给他们。
至于剩下的,那就慢慢看吧,从即墨到京城的,或者从即墨到应天府的,再或者干脆修即墨到周边那些州府的,反正让他们慢慢修呗。”
“不是原本只计划修三条路?”朱瞻基有些理解不了杨少峰的想法:“怎么忽然又要不停的修了?
钱多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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