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晨起练习射箭,一直是顾全的习惯,从顾长宁记事的时候就开始了,没有去北阆仙山之前,是父亲顾兴带着顾全练。
顾全自幼在武艺方面就比顾长宁好很多,尤其是弓箭,十一岁就百步穿杨。
入师门后也是师门中的神射手,每年武艺考核,这一手箭术,连内门的师兄们也很难出其项背。
此刻顾全正用“昆仲”练习,只是用的是普通的箭矢,而非灵箭。
院子里的箭靶上,已经插了三支箭,支支正中红心。
安老看见三人走过来,示意大家不要出声,顾全正在射第四支箭,只听嗖的一声,第四支箭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安老拍手叫好,笑的爽朗无比。
顾长宁看着老人的笑脸,又看看安庭卉,若有所思。
“真是一把好弓。”安庭卉道,
“那是昆仲,大哥的灵器!”顾长宁道,
“昆仲,你兄弟二人的感情真好。”安庭卉轻轻的说,
“大哥自幼很照顾我,庭卉,真的没关系吗?”顾长宁看着安老的笑颜,终是问出了口。
“无妨!”
早饭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不过安庭卉的红糖米糕真的做的很好。
吃过早饭,安庭卉安排安有蕊在院内练剑。
练够三十遍才准结束。
其余人就坐在正屋喝茶。
饭前顾长宁已经和顾全讲了昨晚的事情,以及要把事情真相告诉叔祖父的事情。
顾全也同意了。
虽然父亲惨死,爷爷和母亲下落不明,一直是兄弟二人留在心里的痛苦,但是二人在向安老叙述的时候,并无太多情绪起伏。
安老听后,端着自己茶杯向三人摆摆手,说道:
“你们去吧,让我自己静静。”
三人向老人施礼退出。
顾全出了屋子就站在院中看安有蕊练剑。
顾长宁倚在墙边发呆,安庭卉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许久,
“庭卉,不用去看看叔祖父吗?
他这个年纪了。”顾长宁道,
“爷爷一直很坚强,父母过世那年,他带着十岁的我和四岁的有蕊,也挺过来了。”安庭卉道。
“其实,我二人离开就好了,你们无需知道,安心的过平稳日子就好,这神雾沼泽是个避世的好地方。”顾长宁说,
“安心的过日子?
若是爷爷没有给秦晨钊卜卦,的确可以。
但是爷爷一生感念安家主的恩德,最终还是卜了那一卦。
秦少谷主有事,爷爷是不会袖手旁观的,我们是安家的守灵人,更是世世代代辅佐安家的人。
这一点,早就刻进祖父骨血的。
即使你们不说,你们走了,爷爷一定是会查的,早在见你们之前,我和有蕊就去过景山卢家。”安庭卉说道。
“景山卢家?”顾长宁疑惑的扭过头看着安庭卉。
“景山庐家的少宗主卢耀,是秦晨钊的妹夫,当然是以前的,十七年前,卢耀的妻子,秦晨钊的胞妹在望川峰意外身亡,虽然后来卢耀续弦,但是这俩人的关系还是相当好的,上个月庐家的老宗主生辰,秦晨钊前去贺寿。
爷爷就让我和有蕊悄悄跟着。
那秦晨钊是何等人物,还用我们两个保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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