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道:
“累了,回去睡觉喽!”
顾长宁在天微微亮的时候,才返回客栈。
顾全和安庭卉正坐在客栈门口的早点摊位上。
热腾腾的米粥和包子,让顾长宁不觉咽了一下口水。
“一夜未归,吃了回去睡一会儿。”顾全道,
顾长宁咧嘴笑着答应了。
顺势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肉香四溢,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庭卉,去往落霞山需要多长时间?”顾长宁含含糊糊的说道,
“你要去宣城齐家?”安庭卉问,
“不可能不去吧。”顾长宁道,
“步行的话,至少一个月。
骑马会快一点,不过没多少盘缠了。”安庭卉道。
“啊?
这么快就没盘缠了?”顾长宁惊道。
“两个人半夜不睡觉,去喝酒,看看这账单,最关键的是我们其中有一个还特别能吃。
这盘缠能花的不快吗?”安庭卉晃着手里的一张纸,提高声音说着,侧身瞥了一眼旁边桌子上那个正在吃糖包的灰衣男子。
顾长宁才发现,巧颜就坐在安庭卉后面那张桌子旁边,面前摆着七个笼屉,稀里呼噜的吃的正香,根本就没听安庭卉说什么。
“唉!”顾长宁拿着包子叹了口气,这个万年的老妖精的确是能吃,再这么下去,要露宿街头了。
用过早饭,顾长宁并没有休息,而是和大哥一起收拾了行李,三人离开客栈时,巧颜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顾全说不用理他,丢不了。
顾长宁和安庭卉知顾全有办法知道巧颜的所在,自然也就不再寻找。
其实,顾长宁心里不止一次的想过,巧颜要是走丢了,说不定是一件好事。
三人出了客栈,径直向竹淮镇外走去。
半日脚程,几人就来到了沉瑜山和镜湖交接的岔路口,三块木牌指向不同的方向。
最后的那条路通往渭州的新邑郡。
“过了新邑郡才是宣城。”安庭卉道。
“东辽只有詹州一个州府,北燕也只有穹庐州,这南浔却有渭州和豫州两个州啊。”顾长宁道,
“所以千百年来,南浔一心想要一统天下,和东辽的战事从未真正停止,这十几年更是愈演愈烈。
可惜,当权之人多疑,朝政并不平稳,对修仙世家多有猜忌,不然这天下局面,还真是说不准呢。
只是可怜这南浔境内的豫州方家,渭州叶家,宣城齐家了,本不应问凡间之事,却也不得已要费神周旋。”安庭卉不屑道。
“这滚滚红尘,身在其中,何人能免俗。
陷在是非中,本是是非人。
走吧!”顾长宁道。
去往新邑郡的官道一侧,连绵不绝的群山背靠背直通天边。
路边是矮草野花,随风摇曳。
正午过后的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官道边的茶棚下,顾长宁正纳闷,这巧颜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自竹淮镇出来走了三个时辰不见踪影,刚坐到茶棚里想喝口茶,他就出现在桌子旁边,大咧咧的坐着,还自作主张叫了一盘卤花生,在那里吃的津津有味。
顾全面无表情把一个白色的钱袋,放在巧颜面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