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长孙空青身后跟着的一名大人,匆匆跑上前,扶起瘫软在地的王夫人。
“想来,这位大人就是礼部王侍郎大人吧?”
长孙长卿懒理众人惊诧的目光,悠悠起身,走至那位王大人身后。
“下官正是!
听闻公主动手割了下官夫人的舌头,还请公主给下官一个说法!”
那位身形臃肿的王侍郎,堪堪儿扶住自家夫人,而后愤怒的直指长孙长卿,言辞间更是咄咄逼人,眼中对眼前的少女,无一丝恭敬之意。
“哼,说法儿?
说您夫人如何在背后编排本宫吗?
还是说您夫人胡乱指摘宇文小公子?”
长孙长卿此言一出,那位王侍郎面色陡然一变,他家夫人是什么样的人,他还能不清楚?
她向来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瞧眼前这情形,她定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儿,不然怎会牵扯到眼前的懿和公主还有宇文家那位小祖宗?
“那……那公主也不可擅自用刑,私自割了下官夫人的舌头!”
那王侍郎据理力争,努力维持面上的傲然之姿,半分不曾退怯。
“王侍郎是吧?
您是堂堂礼部的侍郎,若连自家人都约束不好,想必您这礼部侍郎,也该挪挪位子了!”
长孙长卿的话儿,明显有威胁恐吓之意。
旁人只当她是仗着皇上的势,而逞口舌之快,却只有宇文将军夫妇眼尖地瞧见了她手心里把玩的令牌。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夫妻多年,有时只需一个眼神儿,便能猜到对方所想。
眼下这番情形看来,这王侍郎一家子,怕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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