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长卿他们出来一事,很快便有人回禀了辛婉凝。
当辛婉凝匆匆带着人前来,看到的便是他们一行人满身的狼狈样儿,唯有长孙长卿、楚修远还有夙兮三人,面容整齐,瞧着不像历经波折的模样,其余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憔悴之态。
“寒儿。”
辛婉凝率先去瞧冷若寒,见他浑身上下完好无损,并无受伤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而后,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去看夙兮,却见他站在楚修远身侧,与楚修远说着话儿一同往前走!
去,对辛婉凝和冷若寒那副母子相见的情形,置若罔闻,且夙兮从头到尾,都未曾关心过这边儿他们母子是如何的情深意切。
辛婉凝心下一酸,她这个儿子,到底还是无法原谅她的吧!
“母皇?”
察觉到辛婉凝看向夙兮的目光,冷若寒微微皱了皱眉头,他隐约觉着他母皇和夙兮之间,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
上次那块金锁,他曾私下问过苏嬷嬷,苏嬷嬷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告诉他那块金锁是辛婉凝少女时期贴身佩戴之物,其余的,便不肯再多言。
见辛婉凝目光追着夙兮的背影,不曾回神儿,冷若寒遂又忍不住开口多问了一句。
“寒儿……日后,你待他好些,莫要……莫要为难他!”
辛婉凝欲言又止,最终只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儿。
她实在是没脸将那些过往之事,告知自个儿儿子,如今,她只盼着他们兄弟二人,没有刀剑相向的那一日。
如此,她便知足。
但是,世事岂能尽如人愿?
若真是世事尽如人意,那辛婉凝和夙兮母子二人,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副如陌生人一般的境地。
长孙长卿彼时也懒得与辛婉凝惺惺作态乱攀亲戚关系了,虽然辛若夷言语间并未曾有责怪辛婉凝之意,但长孙长卿却很难释怀。
如果不是辛婉凝,辛若夷如今也不会只能用这种方式与自个儿女儿相见了。
“长卿……你……”
察觉到长孙长卿对自个儿的称呼变了,辛婉凝心中一窒。
“女皇陛下,西汜国先皇,没有庶子女,对吗?”
长孙长卿轻笑着开口,一双好看的眸子,令人不明觉厉。
“你……”
辛婉凝许是没料到长孙长卿一开口,便是问的这个,她一时竟不知从何开口应对。
“母皇,长卿,你们在说什么?”
一旁的冷若寒眼见气氛不对,遂赶!
紧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之前他母皇和长孙长卿还相处融洽,怎么才不过几日,竟隐隐有些战火的味道?
“冷若寒,你们都将我当傻子耍着玩儿是吗?
你们究竟将我哄回西汜是何目的,怕是没人比你要清楚了吧?”
一想到冷若寒可能与北辰国的某高位者联手要杀自个儿,长孙长卿就觉得心寒无比。
“长卿,走了!”
“来了!
兮……哥哥!”
长孙长卿边回头应着,边故作娇羞状跑到夙兮跟前儿去,她也懒得再与辛若夷母子多言。
“长孙长卿,你行行好,行吧?
收起你这副模样留给楚修远成吗?
我可消受不起!”
夙兮故作嫌弃地逃离她三尺之外,边说着边将楚修远拉到前头来挡着,一副生怕被长孙长卿缠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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