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尘见状,着急上前,一把握住她手腕,紧扣她脉搏。
他探到长孙长卿彼时气息不稳,一股汹涌的内力在体内乱窜,似是要冲破身体,却又好像被什么封住了一般,因而她才出现这怒急攻心口吐鲜血之症状。
“我说长卿妹妹,你这般着急所谓哪般?
因为他,还是他,又或者是他呢?”
冷若寒抬手,一一指过顾亦初,夙兮还有楚修远。
“冷若寒,你够了!
你将我们引至此处,究竟是何目的?”
白慕尘伸掌,替长孙长卿调息,堪堪儿将她稳住,他方才厉声朝冷若寒斥责道。
“你……猜?
!
哈哈哈哈……”
冷若寒怪笑着望着眼前的白慕尘,不知为何,他每次面对白慕尘之时,总是会手下留情些。
“来人!”
冷若寒恢复冷冽的神色,朝暗处唤道。
“主子。”
一个黑衣人上前,恭敬抱拳道。
“将消息散播去四国,就说东溟国的太子、南夷国的国师、北辰国的懿和公主还有西汜国的德倾王皆被人凰所虏,至今生死不明。”
冷若寒淡淡地吩咐完,那黑衣人便闪身离去。
“冷若寒!”
白慕尘听完冷若寒的话,心下一惊,隐隐猜到他要做什么。
“白慕尘,你当真,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冷若寒在面对白慕尘之时,眼神儿中的阴寒之意,褪去不少,竟隐隐有几分柔和来。
“我应该记得你是谁吗?”
白慕尘并未对他和颜悦色,他如今做的事儿,这是将长孙长卿往绝路上逼,白慕尘又岂会对他有好脸色?
“那你记!
得,你亲手交给我的冰蚕丝吗?”
冷若寒将手伸到白慕尘眼前,他掌心中,赫然便是冰蚕丝!
白慕尘盯着冷若寒手中的冰蚕丝,微微眯了眯眼,他努力回忆着,总算能忆起一些零星的片段。
约莫白慕尘八岁左右之时,白氏来了几个贵客。
当时是白景轩亲自接待的,因着贵客中有一个年岁跟白慕尘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故而白景轩便让白慕尘带着他去谷中转转,自个儿则是与那些贵客商议事情去了。
那小男孩儿有些傲气,起初并不把白慕尘放在眼中,走到哪儿都是一副斜着眼看人的模样。
白慕尘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姿态,便暗想着要整整他,遂将谷中养了多年的冰蚕拿出来吓吓他。
岂料那小男孩儿竟一下对那冰蚕感了兴趣,央求白慕尘送给他,这冰蚕是稀有之物,谷中总共也不过才养了那么几条,白慕尘自然是不敢擅自做主送给他的,最后只得拿出几条白慕尘自个儿私藏的冰蚕丝送给了那小男孩。
这事儿有些久远,白慕尘虽记的不大清楚,但他却是记得因为他私自送出去了冰蚕丝,被白景轩训斥了,还罚面壁了许久。
白慕尘彼时猛然想起,那日到白氏做客的,好像就是西汜皇室中人!
“你,总算是记起我了!”
冷若寒眉眼隐约带了几分笑意,仿佛因为白慕尘想起他而感到无比的欣喜。
“你现下,是不是意图挑起四国纷争?”
“是又如何?
你们或许现在会恨我,日后,你们定会感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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