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考路上,屡遇风雨,泥泞的道路令人联想起科举之路的艰难,就像“烂路”!
比喻很形象,不堪是一个中国通。
董南笑了笑,如有兴趣地问道:“利玛窦?”
“不,不是利玛窦神父。”
金尼阁摇了摇头,侃侃而谈道:“那应该是万历二十三年,也就是耶稣纪元1595年,他还在广东韶关教书度日,等待下一次的乡试。
百无聊赖间,得知当地有耶稣会教士教道,便怀着好奇心去拜访了正在那里暂驻的意大利传教士郭居静神父。
在郭神父这里,他平生第一次听到‘耶稣基督救世’的真理,第一次看到了世界地图,也第一次知道还有一个欧罗巴。
中西文化思想,在他身上第一次相遇和撞击。
可以想象,这对徐先生内心的冲击有多大?
他的视野仿佛就在那一刻全然展开了,当他从郭神父那里听到另有一位也是来自意大利的传教士德才更出众,将会是自己的良师益友的时候,他就马上想见到那位神父。
遗憾的是,利玛窦神父当时去了南昌,他们二人失之交臂……”
到底是位久负盛名的饱学之士,金尼阁的修辞简直令人惊叹。
在他的语境里,徐光启跟利玛窦的头一次见面,可谓惊天地、泣鬼神!
用他的话说,一种历久弥新、满含真理、博爱和生命信息的宗教信仰,在徐光启身上奇妙[修真世界qududuo]地融合,而相得益彰。
如果看到利玛窦写给教廷的那些信件,徐光启会有什么反应?
董南对此很是好奇,然而在此之前他有过承诺,作为合作的诚意,大西洋公约组织不得做有损耶稣会声誉的事。
所以只好作罢,而是有些不耐烦地提醒道:“神甫,我只想知道他什么入教的?
是怎么入教的?
仅此而已。”
“尊敬的公爵大人,我似乎并没有跑题。”
“当然没有,不过我只想听重点。”
“在我看来,刚才所说的才是重点。
不过既然您想知道,我还是会满足您的好奇心。”
金尼阁感觉董南有些不可理喻。
但想了想之后。
还有耐心地介绍道:“第二次接触天主教,是在三年后。
徐先生从京城回上海过年,途经南京时想再次拜望利玛窦神父,但神甫已去了北京。
留守南京的是郭居静神父和罗如望神父。
郭神父正在生病,罗神父接待了他。
这一次。
徐先生由罗神父手中领受了圣洗圣事,取圣名保禄。”
“这么说《中国札记》中的记载都是真的?”
瞒谁都可以,就是不能隐瞒眼前这位。
金尼阁沉思了片刻。
不无尴尬地笑道:“有一些出入。
比如他认为天主十诫遵守起来倒不是很难,只是不能娶妾这一点不好办。
毕竟他当时来只有一个独生子,还没有孙子。
为了子孙后代能繁衍昌盛,他想纳一个侧室。”
如假包换的名人八卦,董南一下子来了兴趣,禁不住地问道:“后来呢?”
“罗神父坚决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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