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将平身!”徐秀增红光满面,看岁数不过四十五六岁。
三缕胡须垂在胸前,长的是细眼高鼻国字脸威风凛凛。
徐秀增
问过宋州城内的大小军政事物,环视众人突然眉头一皱问道:“元帅为何陈都尉今日未来朝班?”
这时王奉赶紧上前说道:“回禀主公,昨日陈都尉之母从故里来到宋州城内,昨日一路上颠簸劳累又感上风寒。
陈都尉特意让我向主公请假几日照顾老母,还请主公特允。”
“哦,竟有此事!
陈都尉接母来此为何不通报本座,本座好亲自迎接才是!”
徐秀增语带责备,却面有喜色。
王奉心中暗骂,你装什么犊子!
要不是明里暗里示意我大哥,我大哥怎会未表真心甘愿将母带来让你软禁。
这整个宋州城里有点脑子都谁不知道,你好假惺惺的说起风凉话来了,我呸!
但是这话不能说,王奉还得笑着回答道:“谢主公关爱之意,只是这种小事怎好劳烦主公大驾。
况且主公日理万机分身乏术,故而陈都尉并未告知主公请主公降罪!”
“嗯,也罢!
下次不可这样,散帐之后我要亲自看望。”徐秀增责备道。
“谢过,主公。”王奉赶紧答谢。
这时人群之中的副军师飞颅道人良道缘上前说道:“主公不妥!”
“哦,为何?”徐秀增问道。
“陈之盛自命清高沽名钓誉,自降身份居于平民之地是我辈之耻!
主公乃万金之躯,岂能踏足下贱之地。
况且陈之盛不过是一都尉,今日未请先假其罪难饶。
主公不加怪罪就已经对其莫大恩赐了,怎么屈身看望一个老妇呢?
”
“唉~军师所言差矣!
陈都尉乃有功之臣,况此乃良孝之举。
本座怎能晏驾惜身呢?
(我怎么能因为爱惜自己的身体而迟迟不去探望呢?
额~这里创造了一个词汇,看得懂就行哈哈!)”徐秀增笑道。
“主公坦坦荡荡对臣下之心日月昭然,臣下自无话可说。
只是若今日主公有罪不罚反而奖誉,恐日后军卒必将争先效仿!
届时,恐怕…”良道缘用心险恶的说道。
“恐怕什么?”徐秀增大怒,这句话了捅到了徐秀增的痛处。
自己虽然贵为一州之主,也是天下“诸侯之一”。
陈之盛不过是一小小都尉,可是在军中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只要提起陈之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虽有军卒都喊他一声“少军!”
自十年前王漆皮叛乱,陈之盛前来带众投军一军攻沙王漆皮叛乱。
宋州士兵对其无不敬佩,那一年陈之盛才十六岁。
所以谁喊他一声少军,眼观宋州城内最有战斗力的也就是陈之盛当年带来那一部分人。
关键是陈之盛对自己并未交心,这也是徐秀增表面欣赏暗地排挤陈之盛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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