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涟漪只是不谙世事,这并不代表自己就是傻子。
相反徐涟漪十分的聪慧,她清楚的知道现在宋州城内百姓对自己的父亲徐秀增恨之入骨。
如果她走在街上说自己就是徐秀增的女儿,就有可能会被人活活打死。
她更清楚他父亲以前的部下,对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敬而远之”。
他们不可能为了自己放弃眼前的荣华富贵,更别说能在杀了自己父亲的太子面前讨一个说法。
他们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父亲生前,对他们是如何的器重和恩情。
所以徐涟漪万念俱灰,谢绝了以前所有过来看望以前父亲的部下。
特别是对川少芎、周覆等人,更是避而不见。
这些人已经不在是以前的父亲的部下了,她也再不是以前刺史家的那个千金小姐了。
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被灭门抄家的罪臣之女,一个法网恢恢的漏网之鱼。
对于陈之盛对自己的照顾,她还是感激的。
虽然他是帮着太子司马白柳杀了自己的父亲那个人,但是相反徐涟漪并不是十分的恨他。
因为她深知这个陈之盛以前与自己父亲关系并不是十分的融洽,平时就政见不合多有争论这个她是有耳闻的。
所以相对那些徐秀增生前器重,而最后背叛自己父亲的人她却是无法释怀。
这次司马白柳要召见自己,徐涟漪已经丝毫没有以前的申冤冲动。
她知道像一个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去讨一个说法,这简直一个笑话。
面对陈之盛的转述,徐涟漪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陈大人,我父亲早已入土为安了。
我也不再想让旧事重提让死者不得安宁,替我谢过太子殿下的好意。
也谢谢他的不杀之恩,小女子永身将不忘他的大恩大德。
小女子愿意出家为道,日夜为他诵经祈福。”
陈之盛无奈叹了口气道:“小姐,往事俱矣!
当在眼下,切莫悲痛自伤。”
徐涟漪微微的点了点头,苦笑道:“谢过陈将军,我也只能活在眼下了。”
花容月貌的脸上挂着凄惨的泪光,让人不忍。
陈之盛看着不觉落泪道:“小姐芳华正茂余生尚久,何必如此悲观。”
“哈哈,我还有余生嘛?”徐涟漪惨淡的笑道。
“这~小姐放心,只要有我陈之盛在一日定保小姐无虞,请小姐放心。”陈之盛答道。
“呵呵,陈大人何必如此,为我这个罪臣之女丢了自己的前途那该多么的不值啊!”徐涟漪微微一笑道。
陈之盛见徐涟漪如此说,更加坚定自己想法说道:“陈之盛岂会虚言”。
说完陈之盛转身离去,向太子司马白柳回报。
当司马白柳听到徐秀增的女儿不愿意见自己的时候,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骂道:“她一罪臣之女,有何骄傲之姿?
她说见
就非得见,她说不见就一定不见。
陈之盛你去告诉她我非要给她平反,她今天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司马白柳突然发怒让陈之盛大为吃惊,这与他往常相识那个随和宽容大度的太子殿下判若两人。
陈之盛一向对事情非常敏感,但是对于太子司马白柳今日的异常之举十分的不解。
陈之盛就是万般不解与不愿,也得硬着头皮执行司马白柳的命令。
陈之盛回到府邸,将太子司马白柳非见徐涟漪不可的事告诉徐涟漪。
徐涟漪突然笑了笑说道:“陈刺史,民女浑身污秽难见太子殿下。
容我沐浴更衣,再行拜见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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