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敌暗我明,就难以掌控。
怎不知道徐大人当时怎么想的,竟然听信了陈之盛的妖言惑众!”
“放肆,你懂什么?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朝廷已对叔父有所防范。
禁不起一丝丝的异动,贸然行事坏了大事你我谁都担当不起。
不过只要大司马那边准备停当,到那时什么鲁羊陈之盛。
哼,皆是蝼蚁之徒!”
“是,大爷说的事。
您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隐晦的?”
“是!
大爷你说这个我们之间会不会有叛徒!”
徐不二这么一说,在座的门客无不心中暗骂徐不二居心不良。
这样说无非是想表现自己的能力,但是他们都成了潜在的叛徒。
以后保准徐员外除了徐不二看谁都是叛徒,以后还怎么在徐府混饭吃!
徐沉冷着脸巡视在座每一位,看到谁谁心里都发毛。
这玩意不是你没做就不是叛徒,是他徐沉看谁像是叛徒谁就叛徒。
这些人心里没一个不骂徐不二的,但是没有办
法谁让人家走红呢?
那跟他走的近的,给他送礼请他吃饭的自然没有事。
那些抠门的,没钱的没来的急送礼的,心里谁不害怕。
心里那是一个后悔没有及时送礼,生怕徐不二说那个叛徒就是自己。
不过徐沉看了一圈哈哈大笑道:“眼下的人都是武林好汉,都是我的朋友怎可能背叛于我?
我绝不相信我们之中有叛徒,不二以后少说这些话!”
别看徐沉够坏,那心机可不一般城府极深。
狡诈多疑,笑里藏刀!
徐不二赶紧上前接话:“大爷我怎会怀疑在座的各位兄弟,我是怀疑陈之盛!”
“嗯…”徐沉深吸了一口气,面带沉吟。
“嗯,不二你把话说清楚!”
“大爷,你看其一,陈之盛表面与我们来往,实际十分不屑!
认为我们都是武林中人,不配与他称兄论弟。
其二,只要是涉及到鲁羊,这小子屡屡说好话为其开脱。
这还不算,实不相瞒我在去宋州的时候,碰巧遇到了鲁羊。
本来想把他带回来交你处置,哪料想这个陈之盛百般阻挠!
以公务在身不便关心他事,无奈我只好放弃。
其三,这个陈之盛估计在徐大人属下做事,尽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可不妨啊!”
“嗯!
你说的不无道理,我马上给叔父去信。
向他老人家汇报一下眼下之事,再让他多加提防陈之盛!”
徐不二暗自高兴,心道:“咹,小子你不是清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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