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雄言道:“贤弟,不要如此。
您不远万里前来为我庆生,为兄感涕腑内。
今因我而病,为兄坐卧不宁。
是兄照顾不周方使君至此,兄罪在不赦”。
李重旭闻言双目落泪,拉住司马雄的手言道:“你我虽贵为君主,乃时局所迫非你我所愿。
帝王之家只有权术,未有亲情。
你
我虽不是兄弟,但情义胜似手足。
愿与阁下结为异性兄弟,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司马雄也落了几点眼泪,煽情的言道:“早有此意,待贤弟病好再行盟誓。
我已找来太医,稍后即至”。
李重旭无力的点了点头,不一会太医王源前来为李重旭诊治。
王源背着一个药匣,赶紧拿出珍脉枕给李重旭把脉。
把完脉司马雄赶紧问道:“唐皇如何”?
王源赶忙施礼答到:“陛下,这……”
“有话但说无妨”。
司马雄眉头一皱的问道。
“回陛下,从脉象上唐皇乃旧疾复发,恐不乐观,只怕是……”王源满头大汗不敢往下言讲。
“说下去”。
司马雄厉声道。
“只怕危在旦夕,恐不久已!”王源一遍擦汗一遍言道。
“混账,王源你可知你要为你今天说的话付责任。”司马雄大怒。
“陛下息怒,臣无能。
但绝不敢虚言,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王源慌忙跪倒谢罪。
“来人再传太医,把太医院的人都叫过来。”司马雄勃然大怒。
“不必了,皇兄。
生死有命,岂是人能为。
小王沉疴痼疾自知难愈,不要在为本王费心了”。
李重旭断断续续的说道。
旁边的太医王源吓的汗湿衣背,豆大的汗珠滴滴哒哒的往下掉。
“这……”司马雄略有迟疑。
李重旭有气无力接着说:“没有关系,都是老毛病。
过几日就好,只怕是又要叨扰几日了。”
“哪里的话,是为兄照顾不周。”司马雄宽慰道。
旁边的王源赶紧搭话道:“待臣为唐皇,开一副温补之药,稳定病情。”
“嗯,好吧!”司马雄只好答应。
花蕊皇后在一旁对司马雄说道:“陛下,我与夫君久离国邦恐有变故,如今夫君病重更难以客居。
请陛下容我与夫君告辞,来日再行拜会。”
“这……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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