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任务完成,就想回来禀报!
刚想从树上下来,又看见马成出来了。
这次骑着马,看样子似乎很着急!
我才想应该还有事,就在暗中观察。
果不其然马成把三位巡检和县城县尉都给叫来了,我一看人太多怕漏了行踪。
赶紧回来禀报给您,故而回来迟了!”探子解释道。
探子回报完毕,徐沉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久久未语。
这时韩柄上前说道:“大爷,如今贼人甚多!
此事不易与其正面冲突更不易拖久,趁他们尚未来到赶紧撤了。
大爷,您不可在犹豫,早做决定吧!”
徐沉面无表情,似乎闻若未闻。
这时徐冉大吼一声,跳上来说道:“大爷,不可听信此误主小人。
大爷虽然贼兵聚集三百多众,但是我们也不是没有人呀!
大爷!
虽然我们这里只有二十三号人,但是各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好汉。
不说以一敌百,一个打十个绝无问题。
再加上大爷您还豢养了二十几个
彪型大汉,这些人也能一个打俩!
不仅如此,我们在襄邑县各个地方设立十几个赌坊青楼。
这里面不说家奴就说打手也有一百三十几位,加上家奴也有二百多号人。
并且多年了我们配置了专门的弓箭手三十人,好弓一百个箭支数千枚。
足以应对上千人的进攻,更何况徐府院深墙固何惧区区二三百人!”徐冉慷慨激昂侃侃而谈,说的徐沉时而面色激动时而抓紧了扶手。
正在徐沉意动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大爷,不要听信这个奸佞小人之言。
徐冉你别以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这些年在襄邑县借着大爷的恩宠。
横征暴敛给自己敛了不少家产,据我所知良田你置买了近千亩。
饭馆酒楼开了四五家,这还不算你还背着大爷独自放高利贷。
说什么为了大爷的基业,说了半天还不是想借着保护大爷的名义保护你自己的产业!
你是担心一朝大爷离开襄邑县,你的那些多年的心血化为乌有吧!
如今你只顾你的一己之私,置大爷于危险之地。
你对的起大爷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嘛?
你对的起这么多年大爷对你的信任嘛?”说话的正是韩柄。
韩柄的话不可谓不毒,直击徐冉的痛处。
这也是他刚才韩柄想了半天才想到的词,要不是刚才被打断。
让他有了机会组织语言,说话方面他还真不是徐冉的对手。
“你…韩柄你不要血口喷人!
哈哈哈,我明白了!
韩柄看你这么不由余力的栽赃我污蔑我,表面上口口声声为了大爷性命的安全。
实则不然,当我说出我们的能力能制住上千名贼兵。
把你说的没有话说了,你才转而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你说的没错,我是这些年攒了不少家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