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徐沉你真是幼稚之极!
今日我既然敢出兵围剿你这个所谓的徐府,我就没打算顾忌徐秀增的感受!”司马白柳哈哈大笑道。
“柳白驷!
你算什么官员?
如今踏门践户要是只为了杀我徐沉,我徐沉无话可说!
可是你却拿我的家眷以及母亲来要挟我,我死也不服!”徐沉瞋目切齿的大声吼道。
“哼!
徐沉你作恶多端,有此下场应早有觉悟!
现在用这些话来质问我,你不觉得可笑嘛?”司马白柳一阵冷笑。
“你…你到底想怎样?”徐沉快被气到吐血,但是却无可奈何。
“徐沉,我再问一遍,你到底自愿认罪伏法?”司马白柳冷着眼问道。
“我要说不呢?”徐沉咬着一个字一个字吐出道。
“好!
哪个是他老娘,把他的老娘给我带过来!
正所谓‘养不教,父之过;儿有恶,母之错!
’先将他的母亲给我砍了!”司马白柳一声令下。
手下人立刻讲徐母拉到前面,就要砍掉其脑袋!
李畏在人群中冲冠而怒,大喝道:“啊啊啊!
岂有此理!
杀人鞭其尸尚有可恕,辱人杀其母罪无可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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