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同意你就杀人放火,致使多少家破人亡!
你又开设赌坊私放高利贷,多少人因还不上钱被你逼的卖儿卖女。
这都不算,你纵容手下非得把人逼死才算完!
再加上你开办青楼乐坊,多少良家妇女被你逼良为娼。
凡事违背你的,都被你处死!
凡事与你做对的,都没落一个好下场。
你的手下催债收租,高于别人十倍以上。
因你而死,被你害死的人还在少数嘛?
不仅如此,你仗着宋州刺史徐秀增是你的叔父,你竟敢私设监狱任意拘留他人私加刑法!
这里面任何一条都够你死上一百回的,你的家人用着这带血的银子。
用的心安理得嘛?
用的理所当然吗?
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认为你有罪嘛?
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该死?
别说你该死,诛你九族都不过分!”张
俞一拍惊堂木怒斥徐沉,将徐沉怼哑口无言!
徐沉只能强行为自己辩解道:“愈加之罪,何患无辞!”
“徐沉,你我心里都清楚,你是活不了了!
从任何一个角度,你都难逃一死!
难道你忍心看着你的家人与你一同陪葬嘛?
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你难道真要徐家断后嘛?
还有你的老娘,作为人子你难道忍心嘛?
我相信你徐沉再狠,也至于狠到连自己家人都眼睁睁的不管吧!”张俞眯着看着徐沉的表情。
“你真的能放过她们?”徐沉显然有点不信。
“为何有此疑问,难道我的话不值得信任嘛?”张俞微笑道。
“非我不信,前日柳大人答应我不再为鲁羊报仇!
如今又当如何呢?”徐沉怒气冲冲质问道。
“哈哈哈,原来是这事啊!
鲁羊之事早已一笔勾销,我相信柳大人不会忘记的。
你可以放心,你的罪名不会有害死鲁县令一条。
但是你徐沉的罪行难道就这一条吗?”张俞冷笑道。
“你…你到底想怎样?”徐沉怒目而视。
“不必多言,你只要劝说李畏归降柳大人,一切都可商量除你之外!”
“唉,我与李畏皆为阶下之囚,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呢?”徐沉叹了口气道。
“何必自谦,只要你肯那就可行!”张俞呵呵一笑道。
“贤弟!
是大哥未听你之良言,以致如此地步!
如今我已是将死之人,你没必要陪着我送死。
生命可贵,何不另谋高就呢?”徐沉说完泪流不止!
“兄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