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费周折的抓他干屁啊!”司马白柳大怒道。
司马白柳越是生气徐沉越是高兴,刚才他还觉得这个柳大人有多么狠。
现在想想也不过如此,只要案子提交得宋州州郡。
就是天大的罪过,他徐沉照样无罪释放!
徐沉想到这里冷哼一声,意思说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一旁张俞也看到徐沉的得意之色,但是看意思司马白柳并不想让这个案子让徐秀增知道。
所以张俞赶紧试探性的问道:“这…那大人您的意思?”
“这有什么可问的,明天推
到菜市口直接砍了!”司马白柳撇撇嘴道。
“这…恐怕与朝廷的规制不符吧?”张俞一脸尴尬的说道。
“怕什么?
有天大的事我单着!
别说杀他一个小小的土财主,就是宰了你本县的县令我也是说杀就杀!”司马白柳毫不客气的说道。
“是,是,是大人!”张俞擦了擦脸上的汗,司马白柳对话他完全相信!
当时的王需就是不信邪,才有了身首异处的下场。
“不用再审了,就定个斩立决吧!
明天晌午开刀问斩!
至于家眷嘛?
徐沉之母教子无方,知其错不加善诱,见其恶不加善导。
饮百姓之血,全为一己之奢欲。
简直与徐沉一样可恶,但念其年老体衰且非其本意。
况一人之错本官不欲追加其家人,这样实在不人道!
就杖刑二十,判十年吧!”司马白柳淡淡说道。
“啊…”张俞快要惊掉了下巴,还有这样判刑的。
徐沉的老娘今天都五十多了,不说打二十大板能不能活下来。
就是活下来关十年那还能不能看到外面的太阳,这还不如杀了他!
而一旁的徐沉脸色苍白,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如今之境,只有任凭别人处置了!
“咋了,有问题吗?”司马白柳问道。
“没事,没事!”张俞赶紧摇了摇头道。
“大人!
那徐沉的老婆怎么办?”张俞实在跟不上司马白柳思路,只好尴尬的询问道。
“这个简单至于徐沉他的老婆,那俩没无有孩子老婆囚半年。
让其家人在这个时间,给她们找婆家令其改嫁!
至于那个怀孕,鲁羊你有什么看法?”司马白柳突然看向了一旁正在做笔录的鲁羊,把鲁羊弄得一愣有点不知所措。
但见司马白柳问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大人,李淑儿虽然有罪!
但其入徐府未久,因不知其罪恶。
况有孕在身,请大人从轻发落!”
“哦,如果让你处理你打算如何定罪呢?”司马白柳眉毛一挑问道。
一旁的徐沉也十分紧张的看着鲁羊,这可是他唯一的骨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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