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妾身解释啊!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段凌运起内力将肖凤儿打到一边,丝毫不想碰到这么肮脏的人,也没说话。
一旁跪着的赵富却急了,“王爷饶命啊!
都是这**勾引的小的!
小的才会犯下如此大错!”
肖凤儿怔住,没想到这小人如此不要脸!
“王爷!
不是他说的那样!
妾身是被逼迫的啊!”
段凌没兴趣看这对奸夫**在这儿狗咬狗,捏了捏眉心,一脸不耐道:“来人,押下去。”林凉派人说她在这闹事是想骗本王过来看这出戏?
想看本王被戴绿帽子?
肖凤儿虽说对段凌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可名义上还是伺候王爷的人,面上总是有些不好看的,段凌却对另一件事在意了起来。
林凉想让本王戴绿帽子?
还在叫屈的奸夫**被侍卫押了下去,段凌忽的想起一件事,抬手唤出暗卫景信命令道:“肖凤儿是皇帝派来的,送到那地方去,审。”
一身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夜行衣的暗卫景信头一点,又闪身不见。
平王府东边尽头有一个被梅花遮掩了大半边的角门,有些年头的模样,推开小门进去,里面又大不同了。
门口站着两个精壮的汉子,具是披甲持刀的,底下铺着大青石的砖,通往一个漆黑的囚室,一股子悠悠沉沉的肃杀气扑面而来。
穿过囚室那一点黑洞洞的窄道,便是三道有机关控制的大石门,再往里走,便是一点人间的活气都不见了,几点灯火闪烁不休,活似鬼火。
忽的,一声惨叫骤然划破了囚室里的漆黑,连火光都明灭了一下,那惨叫尖厉极了,叫人心里升起说不出的寒意。
“王爷!
王爷饶命啊!
我说!
我都说!”地上趴着的女子赤着膊,头发湿黏黏粘在苍白的脸两边,唇舌咬得鲜血外涌,背上伤痕累累,胸腹各大穴位还钉着七颗暗红的钉子。
正是昨夜被押到这暗室里的肖凤儿,段凌坐在全身血腥作呕的女子面前,面不改色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说吧,皇帝把你送到本王身边,要做什么?”段凌眉眼淡淡地说道。
肖凤儿强忍着身上的剧痛颤巍巍地对面前冷酷地像一座杀神的男人说道:“皇上.
.
.
皇上让奴婢接近王爷.
.
.
查探王爷有什么在意的事物把柄,王爷日常巨细都要禀告皇上.
.
.”
“府上可有你们其他的细作?”段凌又问。
“妾身也不太清楚,平王府戒备森严,妾身实在是不知道啊.
.
.”肖凤儿疼得奄奄一息,段凌见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摆手让暗卫带人下去。
段凌拂了拂袖子上并无存在的灰尘,起身往暗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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