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红薯而已,应该没事的。”
司雪梨絮絮叨叨说了一大串,希望een别说她了。
说完,继续吃,真香。
een真拿她女儿没办法,就是善良:“好吧,把那个给妈吃。”
司雪梨笑,从包里拿出另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开始剥皮。
een看着这温馨简单的一幕,很突然的,眼泪猝不及防掉落。
een意识到自已失态,立刻侧头抬手抹泪。
可是晚了。
“妈,你怎么哭了?”司雪梨紧张,如临大敌似,立刻抬手用衣袖子给een擦眼泪。
“没,妈就是,就是开心。”een努力憋住眼泪,不想再让女儿担心她。
她只是一时感触。
铁窗内阴险邪恶不知悔改的男人,像朵花一样纯洁美好善良的女儿,却被玷污了,那时候她女儿该有多绝望啊……
een不能想。
一想就心好痛。
“不,你一定有事。”司雪梨坚定:“妈,有事?
隼矗鹨桓鋈嗣谱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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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een中风后,司雪梨就很担心een的身体,幸好可以康复。
事后医生千叮万嘱过een情绪不可以再起伏,否则会有再次中风的危险。
而再次中风,永久瘫痪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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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司雪梨不允许een把事情藏着掖着,一个人难受。
想了想,能让een情绪激动的事没几件,司雪梨猜测:“是不是费鸿信又找你了?”
虽说费鸿信已经回到他的国去了,但通信发达,想骚扰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不,不是。”een摇头。
她不想说。
可是,女儿会胡乱想。
都怪她身体太差,上次竟然还中风,那次之后,女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超害怕她不开心。
een越是否认,司雪梨就真觉得她有事瞒着,板起脸:“妈,我晚点就让庄臣联系他,警告他别再骚扰你。”
司雪梨断定就是费鸿信干的。
因为只有费鸿信才能掀起een的情绪。
毕竟上次een就是因为他才中风!
“不不不,真不是他。”een着急,见再不说,恐怕庄臣电话都要打到费鸿信那边去了,她实在不想再和姓费的有任何瓜葛,纠结再三:“妈说了,但你别难过,啊?”
“……”
她难过?
难道事情是关于她的?
司雪梨百思不得其解。
“好。”司雪梨答应。
不管什么事,她都要弄明白een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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