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上涌,他骤然睁眼,眼底都是暴怒。
两年了。
她跑了,两年了。
转身,掏出藏在沙发底下的录像机,他一如每天必做的,打开来直接投影在垂下的白幕上。
只有看到视频里的她像只老鼠不断地挣扎想要逃跑时,楚恪才能发自内心地愉悦。
高一的时候,原来的生活被打乱了。
没有谁逼迫谁。
他们拿下了最新一届的物理竞赛大奖,私底下被贺远拉着聚会时无意中喝了酒。
再睁眼,是对方的脸。
这事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楚恪知道原意不敢说出去。
她没有背景,只有好成绩和一张好相貌还有充满锋芒的眼镜。
这其实很合楚恪的意。
酒是假的,药是真的。
他喜欢原意,也是真的。
喜欢就要得到啊。
得不到,喜欢有什么用?
他老子的那些话从小到大,都在他脑海里蹦哒。
手上的精神分裂诊断书被撕成碎片。
他才没有生病。
他只是要原意。
后来的一整年,原意是在他的公寓里度过的。
他们是连体婴,他一直认为他们互相真挚地喜欢着对方。
她却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放下满身骄傲求饶,但是楚恪不肯。
第一回这么想要一一个人陪着自己,怎么可能放你走?
那一年的原意和楚恪双双对外宣称休学。
他觉得他是爱她的。
她也应该要爱他。
给她买一切好看的衣服,带她去吃所有好吃的东西。
他离不开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甚至每天都想和她有孩子。
他想要一个家。
直到警察找上门了。
他才知道她那么不乖,那么想跑。
于是少年掏出了藏了已久的枪,在完全隔音的家里,杀死了三个警察。
怎么能让她被找到?
她是自己的啊。
这些警察,这些不相干的人,这一切!
都不能阻拦他!
胆敢拦他,那就死。
原意被吓坏了,一个那么桀骜的女孩,那么爱和他对着干的女孩,居然认真地求他。
楚恪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当然要物尽其用。
可惜棋差一招。
一夜之后,她消失了。
夜色好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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