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画简直就在无声地阐释这一概念。
太震撼了。
原意默然,上前把画的一角扯下来互相对折。
太刺激。
她怕自己会忽然想歪。
楚恪端着早饭进来的时候看到原意披头散发地胡乱收拾画具时,无法抑制地微笑。
“醒了?
看看你的大作如何?”
原意的手脚顿了顿,一下子有些慌乱。
“……我那天忽然短路了脑子。
你没事吧?”
简直实在开玩笑。
楚恪拿上了牛奶过去,漫不经心一般:
“我能有什么事?
以我创作的画能得到你的满意就是好事。”
他笑笑,仰头喝下牛奶吃了一口三明治。
一面悠闲地靠在一旁,伸手过来看原意正要收起来的画。
却被她一下子反手打开,往后拿了拿。
楚恪眯眼,不解似的:
“嗯?”
原意沉默一瞬,把东西藏好才回答:
“这东西太占地方了。
我先收起来。”
楚恪装不懂:
“我不觉得,这是你辛苦创作的大作,还是布,挂着就行。
我记得你很喜欢。
把牛奶喝了,快。”
她下意识地避开楚恪地手,兀自挣扎。
“不行,这不合适。”
原意是个玩艺术的。
但是她没那么开放。
一整天对着一个果奔的男人会有心理阴影。
何况制作的还这么大,尤其是画楚恪的那一部分尤其地诡异地清晰。
连他的微表情,都活灵活现地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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