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恪清楚地了解那个男人那辈子的凄惨可笑。
只有对手,只会疯狂扩张事业版图,是一个纯粹的偏执的疯子。
他听见自己掺杂了万千沉重的声音一顿又一顿,眼眶泛了热意:
“昭昭,你的身体走出了象牙塔,心却还封闭在里面。”
那是原家三兄弟拼尽全力给她铸造的无恙的高楼,也是原意为了保护自己封闭起来的黑塔。
她重活一辈子,走出了那个地方为了家人和自己争。
可除却商战上的一切,人际上,沟通上,为人处世上,原意苍白地像个五岁的孩子。
她的手紧了紧,低矮的声线不敢置信地迟疑再三:
“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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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被屏蔽绝望了
所以……干脆少更点
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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