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昴看着他手上震动的大棒,露出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邪笑。
这个武装自己特意设置过,钻了些许系统的空子,所达到的最大出力至少是自己的五倍,换言之,自己的扇形无间隔平射炮击的范围扩大到了一公里。
这是什么概念,一炮打出去,九十度的宽度、一公里的距离、与地面相距27米范围内的物体都会接受平行于地面、毫无差别的炮击雨。
这系列炮弹中的任何一颗炮弹擦过身体就是烧焦,没有武装的情况下的高山昴也只能吃上一发,就当江桥神通盖世上辈子是石墨烯转世成了石墨妖,全身上下硬邦邦,能吃个五发已经是身体极限。
看着在远处如同打苍蝇般用自己逐渐粉碎至小臂以上的左手甩来甩去的拍开能量球的江桥,高山昴咧着嘴的表情十分的放纵自我。
宋谅所使用过的垂直炮击雨所代表的巨型魔法阵出现在以他为圆心、半径三公里以内的天空中。
江桥还不至于眼瞎到看不清如ufo一样显眼的法阵,脑海自然而然的回放着哈桑雪铁龙方才所遇到的情况。
这个法阵会如同雨点一样的落下,每一击都能将身体撕碎,即便利用某种手段躲过了竖直的炮击,对方那身前所持的光点也会以它的凶险造出绝对能摧毁自己的打击。
“赢了呢。”在高山昴的自言自语中,巨大的魔法阵落下光炮雨,手上持着的法杖前端展开巨大光幕,巨型的能量波动在一瞬倾泻而出。
还在扫开、抵消那剩下的十来颗能量球的江桥心头冷彻,但却依旧站着不动。
已经束手无策了不是吗覆盖范围达到二十一立方公里的无间隔炮击,谁能躲得了啊。
左臂早就被他当成鞭子用的江桥用力抽在一颗能量球上后,便听得系统和蔼可亲的提示他看似只有烧伤和擦伤的整条左手的骨头已经全部粉碎。
这本就不怪自己嘛。
看着前方与上方越发靠近的炮击,他的思绪太快,也太专注,一丝一丝的考虑越过了飞驰而来的光炮,在它们还未到达前精巧的抱怨着。
一切都怪严仲。
就算设计的是羞耻台词也好,这么长谁记得住啊,即便记得住,没念完都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归根究底,如果他不整自己,自己早就能吊打那混账了。
根据他提交所生成的系统数据,那套武装抗下十来发炮击根本没问题,即便没有武器武装,但也足够自己跑到那个趾高气昂的混小子面前,一脚踹烂他的让他产生心理阴影了。
是的,这锅严仲是躲不了的,所有的责任都应该他来负才对。
但,有没有什么法子呢
为了被严仲殴打所造成的身体痛苦和被伍左鸢压制所导致的精神伤痛,为了哈桑红着眼眶给自己鼓劲时胸口荡起的美好。
为了颜平帆一直以来对自己毫无怀疑的信赖与无防备。
其实理由是不用那么多的。
看着越发靠近的光线末端,不稳定的空间如同烈日下缓缓出现的海市蜃楼。
江桥想起那些刚才觉得主持人说过的话来。
汗水,自己是付出过的,毕竟被打那么多次怎么会不出汗尊严,自己也不是没有;荣耀,虽然上次打败狄旭的时候十分惊险,但收获的自信和些许骄傲也让他十分满意。
对虚拟格斗的热爱。
有吗江桥不大清楚这些。
但细想来,不想输给那个光是看他资料就觉得他肾亏的高山昴的感情,或许就是对格斗的热爱吧。
炮击坠下,炮击横过。
巨大的能量波在地面一阵接一阵的碎开,地面开裂,融化,蒸发的水汽见证了地面从常温到一百度的变化。
轰鸣的声音不止,闪起的光芒掩盖了荧幕中的一切。
“他输了”盯着屏幕的严仲叹了口气,他是没想到这小伙子宁输都不愿意讲自己特意设计的变身台词。
“不是坏事”同颜平帆打过招呼说去替严仲买些吃的赔罪的伍左鸢同样看着刺眼的光芒,语气中略有些许释然,“这么赶的训练过后,让他打得太顺利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说罢,便轻轻的拍了下看着屏幕出神的哈桑,带着她转身将要离去,这时却听得颜平帆的笑声。
不带讽意,没有反话,她的声音里几乎是纯粹的赞赏:“现在说这些,还早着呢”
烟尘滚滚,地面如同回炉重造的原生裸地,散着高温的环境与土壤内不停冒出的涣散魔力使之发着扑通扑通的冒气声,地面大大小小的凹陷,深的至少打入地下十来米,浅的只有一米多。
开着魔眼的高山昴在地面上搜寻不到任何一丝生物的痕迹,脸上满是胜利的笑容,不用仔细考虑都能想象得到江桥在自己压倒性的炮击中身体破碎、灰飞烟灭的景象。
他抬起头,望向固定在高空的裁判,却没听到对方喊出任何关于结果的判定。
缓了三秒,一种自内心深处的不祥预感迅速攀上他的脊骨,若有若无的吟唱圣歌般的声音似鬼魅一般的缠上了他,慌张的四处张望场地,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怎么回事魔法开了防御武装这声音怎么回事魔法炮击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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