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不是江桥,严仲显然听得见对方声音里的没落,又是让严仲不要告诉江桥,又是打探着江桥战况如何,奖金几何,这才让严仲知道江桥右手小时候受过伤。
“就说你有出息了”严仲支支吾吾,“还让你保重身体,不要胡思乱想”
“你编的吧”江桥打断他。
“对,没错,对不起”严仲的反应既迅速又实诚。
江桥闻言,叹了口气。
“院长去世一年了”江桥说。
严仲倒吸一口凉气,莫非给自己打电话都是鬼魂好在江桥又补了一句:“给你打电话的是副院长,现在应该已经转正了”
话语中带着一股莫名的不屑。
江桥仰着脑袋躺下,看着天花板,用力的嗅了一下,随后双手捂起脸,从床尾滚到床头,翻滚的双腿都差点踢到严仲。
“整张床都是她的香气”他把脸迈进床被里,话语含糊不清,“好想跟她一起睡啊。”
“你是想睡她吧”严仲看着如同发春一般滚来滚去的江桥,叹了口气:“小心点,要是把眼泪鼻涕蹭她被子上,你这辈子就别想和她在一起了”
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无声流泪,严仲转过头,看着窗外。
有些人的丧心病狂只是为了掩盖心中不能为人所知的情感,他明白江桥的胡说八道只是为了将别的东西填埋,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他的目光循着弯曲的小路,最后落在挡在前方的高楼大厦上:“你想怎么样,说出来”
“我要赢他”江桥的声音里中掺入几声牙齿相击的钝响。
“谁”严仲的眼睛里空荡荡的,什么感情都没有。
“卫”江桥含糊的话语只透出个姓氏来,随后的名字却怎么的也说不出来了。
是卫毕舒吗江桥不确定这个答案是否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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