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破和那么多钱了”东戈登干笑了几声,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得江桥莫名的觉得憋屈。
沉默的房间像是冷藏的冰库,又冷又重。
“她没跟我说过这些事”东戈登揉着睛明穴,话语里有些懊恼,江桥挪着身子,靠到床头的墙边,视线缥缈。
眼前的这个人,不配做一个哥哥。
日日夜夜生活在同一幢屋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却没能发现自己妹妹身上任何一点异常。
“毕竟你是那种因为妹妹暴露了些许过往的黑历史就要和她置气四五天的人”江桥这话酸得东戈登不好受,但她自己莫名的,也觉得心里难过。
心慌在沉默里发酵,对眼前这位兄长做出了评判的自己反而觉得浑身不得劲,反倒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语气诚恳,郑重得让江桥肩膀都觉得酸痛。
“我听不明白”
江桥摇头,眼睛直盯着坐得端正低头不语的东戈登:
“你想问的是怎么解决东缪音被欺凌的问题”
“怎么把萧卓世从破和里弄出来的问题”
“东家被这地方居民排挤的问题”
他顿了一顿,一字一句的说道:
“还是你和明宫管事之间的问题”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