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得到的东西就不会有人在意,所以无论东戈登怎么强调那些要点,在江桥听来,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信息而已。
无需多问,光看三浦新一那表情江桥便明白这人与自己也有同样的想法。
一个早上平白无故的过去,两人对于东戈登这枯燥的教学简单的总结成了相同的话语:多挥武器就可以变强。
这种废话也需要单独开课,江桥终于知道为什么最近被人投诉的课外补习班越来越多了。
况且,江桥记得自己似乎不是为了学习怎么耍武器而来的,三浦新一显然也是如此。
两人的心都挂着那破浪绝技,谁知道这奸商挂羊头卖狗肉,谈论起武器来一口一个大道理,说到破浪原理便遮遮掩掩。
系统学习过剑道的三浦新一自然是不稀罕这些皮毛知识的,江桥不懂这些,权当是听着玩涨涨知识,本就对记忆没什么信心的他压根记不下多少东西,下午便跟着三浦新一回东家练习去了。
三浦是有东家钥匙的,只可惜他今日没带出。
江桥本也应该有一条,只是他住可芙香家,这东西给他也只是凭空增加负重,他也不稀罕这家的景观,便私下里放回了客厅里放置这些细碎物的地方。
确认对方没有打开门的手段,江桥只好有气无力的敲了几下门板,便听得里头声音清脆的嚷了一声来了,接着便似一连串木头敲击地面的响声,急促得可以感觉到声音主人的急不可耐。
刚打开门,东缪音那喜形于色的笑容便在两人的瞩目里化为脸颊的绯红和失落,这种情感变化虽不及可芙香早上自我阻断的笑容,但却江桥却不明原因的想对她表达歉意。
她缓和神情,眯眼扬唇,强装笑意,慢慢的退后拉开足够防备陌生人的距离,抬手里迎着两人:“请。”
蕾边及膝裙,眼睛都可判断其光滑的白丝,无袖裙外套着小巧毛衣,盘起的头发无需有过经验便可察觉其技巧难度,等着的白高跟鞋能把江桥那富有二十二碳六烯酸的眼睛反映得完完整整。
江桥大概知道刚才为什么自己想要道歉了。
三浦新一假装撩发实则揩去额上冷汗的手势没能逃过江桥目光,两人很有默契的不过问缘由,直接往地下室的入口去。
进了这地方,江桥才能体会得到三浦新一初进此处的惊讶这个地下室几乎有这整个东家这么大,到底是利用了什么原理才能掏空地下的同时不导致塌方成了江桥踏入这片区域后的第一个疑问。
两人打开灯光,零零碎碎的铁器与昨日三浦新一所述分毫不差,一把一把的武器垒成剑山,折断的木柄与一旁锤得变形的榔头上还残留的另一端恰好匹配,墙壁上千疮百孔,插在墙上的断剑露着锋利的破口,这种尖锐使身处于此处的两人感觉到了不寒而栗的敌意以及一种不知来自何处的肃杀气息。
江桥摸向腰间,将两把锐物掏出,迎着东戈登所说的合金柱而去。
江桥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与自己差不多高的柱子砍出一指长深度的凹槽来。
若是乌金刀能展现与它气势相匹配的锐利,江桥觉着跟除了黑硬长外毫无美感而言的柱子只怕会在一瞬之间一刀两断。
除去以细钢绳连接腰带而且还需要手动转动绕盘集线这种既反人类又非主流的设计以外,这对武器切起生活用品十分干脆,小到肥皂大到奶油蛋糕,无论是胡萝卜还是苹果都是一刀两断。
就只是在切冬瓜西瓜的时候遇到些许阻隔。
毕竟这玩意就这么长,别人送的东西还能奢望什么。
江桥随手一划,金铁相交火星飞溅,双手发麻,毫发无伤。
哈
摸着这柱子的江桥惊讶得让一旁的三浦新一都为他的惊讶表情而惊讶。
又是两声铁器相撞,只留下几道浅得像是可以用手指揩去的痕迹。
江桥捡起一旁的锉刀,一招朝这柱子劈来,顺势往后一拉,以被金属蜂鸣震得手指发麻为代价,一道不算太浅的痕迹留在上面。
“似乎不是单纯的合金柱,应该是杂糅了物质使之可以抵抗撞击力量”
听得江桥感叹锉刀不愧是可以反坦克的神器,三浦新一好意的低沉提示没能引起江桥的任何注意。
他深吸一口气,将左手的乌金刀挂回腰间,左腿于前右腿后撤,右手握刀横于胸前,目光循着映在光滑金属面上的自己双眼的形状,回忆当时在仙霞遇见卫毕舒前,同他手下耍刀子的感觉。
见状的三浦新一吞咽口水,往后过一两步,目光直盯着江桥青筋横暴的右手,不敢有任何分神。
感觉慢慢回升,右腿的大腿肌肉鼓起,后跟轻抬,下地一瞬,力道顺着右腿直上腰间,右手以崩拳姿势猛地对外输出从腰部扭起的、无处释放的巨力,连带着手上的乌金刀一同超前撞去。
金铁相交,集线器由于钢索向外跳动而旋转,发出奇怪的摩擦声音。
整条右臂震得发麻的江桥皱起眉头,确认自己右手的刀没有损伤后挂回腰间,抬头望向查看痕迹的三浦新一。
“刚那是崩拳吧”江桥自然知道这只是他下意识的随口一问,便只等他的下半句话。
果不其然,三浦新一转过头来,一本正经:“达成目的了。”
还是挺简单的。
对于这崩拳,江桥还是有些许把握的,将这乌金刀换成便携电锯的话,恐怕可以刚才那一攻击能直接将这合金柱斩成两段。
就在江桥胡思乱想愣神之间,一道黑影迅捷得如同直升机升空稳定时的螺旋桨,自三浦新一左手之下挥起,直斩合金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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