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秀鄙视罗绮年,一件新衣就笑成那样儿。
听说罗家挺有钱的,两儿子都上书塾呢,咋罗绮年连件像样衣服都没有。
张桂花和张小凤也不吱声儿,她们刚进门的时候,韩母也给她们添新衣了。
“又睡不着”韩轩低沉的嗓音有金属般的质感,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无比诱惑。
“嘻嘻”罗绮年傻笑。
上辈子她绫罗绸缎没少穿,可是没一次添新衣像现在这样期待。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明天我给你买。”
“绿色,我喜欢绿色的。
碧绿、墨绿、草绿、嫩绿、浅绿都喜欢”
韩轩黑线,想象一顶顶绿帽子摞头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除了绿色,你还喜欢什么颜色。”
“没啦。”她就喜欢绿色,上辈子幽禁后宅,墙角的一抹绿是她对生命的向往。
这辈子重获新生,漫山遍野的绿让她神清气爽。
“”黑暗中韩轩默默决定,明天要给罗绮年买大红色的布料,越鲜艳越好正好把嫁衣解决了
“啦啦啦”
罗绮年哼着歌儿做早饭,哼着歌儿洗衣服,洗被套。
今天太阳好好,可以帮韩轩洗被套,晒被子了。
难怪人都说糙汉子,臭男人。
真是够臭的每次钻进屋睡觉,她都能闻到被子散发出来的阳刚味儿,特刺鼻
韩轩的被套也不知道几年没洗了。
她洗的时候,打一把皂角都不起泡沫儿她就用皂角洗一遍,过一次水;再用皂角洗一遍,再过水如此反复几次,终于使被套露出原本的颜色。
嘿,原来是暗红色的呀,够娘炮
“大嫂,勤快呀。”韩秀抱着一堆被套过来:“喏,爹娘的被子也好久没拆洗了。
正好,你顺带儿给他们洗洗。”
罗绮年甩甩有点酸痛的小手,接过被套泡水里。
韩父、韩母的被子也像韩轩的一样黑乎乎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罗绮年瞪眼,没想到韩家人都是不爱卫生的这是个严重的问题,要跟韩父他们好好说说。
可得改过来啊。
罗绮年洗洗刷刷,快到中午的时候才将一大盆被罩全部漂洗干净。
嘿,韩家的被套都是暗红色的。
暗忱,红色耐脏,暗红色更是看不出那里脏,藏污纳垢妥妥的
“老大家的,中午吃什么”
韩父老了,嘴也馋了,就像小孩子一样每天都问吃什么。
“韩轩留了一只野鸡,昨天上山的时候捡了些蘑菇,中午就吃小鸡炖蘑菇,中不”
“中中”韩父憨笑,大儿媳妇儿就是拌盘野菜也好吃。
他开始期待中餐了。
他浑浊的眼睛望望太阳,撇嘴:时间过得真慢。
再看看罗绮年,她还在洗洗刷刷。
急了:“老大家的,偏中午了,快去做饭。
被套又不脏,过遍水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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