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己和乡味居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八成有人眼红生意,故意设计陷害的。
娘让你们接手就认真做好,把事情圆满解决,然后完璧归赵。”
“你不说我们也不会要的。”韩钰叹息:“这次娘过了。
你的玉莲妹子,尽快嫁出去吧,自打她来了,没一日宁静的。”
“嗯,正在相看人。”
正厅,张桂花和张小凤拿着花名册点名。
韩母在一旁咒骂,污言秽语,听得下人们战战兢兢,几欲把耳朵埋进泥里。
张桂花和张小凤恍若未闻,除开一房一个大丫鬟,只留看门小厮,管家胡来,厨房管事程妈妈,和喂马赶马车的曹老爹。
“你,你们一个二个不孝顺的,偌大个家业,没有仆众忙活怎么活?”
张桂花冷笑:“泥腿子出身,临盆了还在地里忙活的多了去了。
咱也不是娇贵人,洒扫庭除,洗衣做饭,样样拿的出手。
不劳人伺候!
再说,崔将军他们在京都置办宅院搬了出去,家里竟是自己人,不多讲究。”
“你!”
“呵呵,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找钱吃药哩。”张小凤抿了口茶,雨前龙井,她最爱了。
“等明儿个韩杰他们哥几个拿了养家银子回来,娘喜欢买几个丫鬟伺候买几个。
咱妯娌没本事,入不了娘的眼,咱走便是。”
说着,和张桂花手挽手做点心去了。
门外,韩父拎着鸟笼晃晃悠悠进屋。
张桂花两妯娌笑眯眯问好。
“你又发牢骚了?”一针见血。
韩母哭诉:“老头子,不怪我,这次都是老大家的挑的事端。
她顶撞我,还把家里的仆众散了。”
“散就散了,人少清净。”说着,拎着鸟笼转个弯,从后门出去接团团他们下学去。
“老头子?”
“娘,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姐姐她们也不会闹事。”
“不关你的事。”韩母哭了多久,程玉莲就跪在她脚边陪了她多久。
韩母感动,扶她坐下,“你这孩子,心恁实诚。
岁已春末夏初,到底寒凉。
咱女孩子家不比男娃子皮实,受了寒气伤了根本,可是要遭大罪的。”
程玉莲乖巧地伏在她膝头,软软地喊她娘亲。
韩母的心哟,软成一滩。
“我的儿,娘帮你缝衣服啊。”说着去找针线,翻箱倒柜许久没找到,问冬梅。
冬梅:“老夫人,您房里没有针线,您也从来不做女红,都是大夫人她们帮你买的或裁的。”
“你有吗?”
“有,可是奴婢的针线粗糙,”
“针线还分上品下等?
去拿来,我且借用借用,缝好还你。”
“是。”
花了许多功夫,才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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