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嗲的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罗母却听得笑容满面。
原来母亲好这口啊,活了两辈子罗二丫才第一次发现。
“好,就依你。
你个死妮子。
到时候嫁不好可别赖老娘我啊。”
“哪能啊,娘亲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女儿不会赖你的。”
罗母看着眉眼盈盈的罗二丫,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丫头长得这般好看。
可惜转眼想到早亡的婆婆,笑容满面的脸蓦地拉下。
“你个死丫头片子给老娘下套啊老娘差点上了你的当了这门亲事就定下了,不许再出幺蛾子,不然老娘扒了你的皮”
见罗母转瞬变脸,那眼神忿恨,龇牙咧嘴,仿佛眼前之人不是她女儿,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罗二丫怅然,胸臆间熊熊燃烧的斗志顷刻间消弭殆尽。
不该奢望的,父亲母亲从不曾疼过自己。
挽着罗母的手缓缓放下。
世道艰难,于女子更加艰难。
在家从父,出门从夫,夫死从子。
无子只能依附族中叔伯。
要强的,自立女户,也是受尽世人白眼欺凌,凄惨度日。
屋外旭日融融,她却遍体寒凉,难道注定逃不掉吗从未有过的颓废想法袭击她,淹没她,令她恐慌、无助,想逃,却无路可逃。
堂屋中,罗母和郝媒婆正手拉手亲亲热热商量彩礼等事。
李家也紧锣密鼓筹备婚事。
而村中少女间却慢慢流出罗二丫不嫁李贤仁的言说,继而村中妇人亦听闻一二,最后连小童老头都对此事略有耳闻。
村头大榕树下,东家长西家短的老婆子们更是津津乐道。
原来罗家姑娘看不上李家小子啊。
李奶奶听一帮老婆子大嘴媳妇嘲弄自家孙儿,气得与人争论,奈何敌众我寡,只得回家和家人讨对策。
“大儿媳妇,仁儿和罗家二姑娘的亲事可谈妥了”
“自然是谈妥了,母亲大人何来此问”
“哎,还不是村中的长舌妇们,说罗家姑娘看不上咱家仁儿,拒和咱家结亲”
“母亲休气,她们只是愿望落空,嫉妒罢了。
到咱家仁儿高马迎新娘的时候,她们自然不会多说了。”
“我这不是气不过嘛,凭啥说那罗家姑娘看不上咱家仁儿的咱家仁儿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想娶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
她罗家二丫除去那一张脸还能看,身子干瘪定不好生养,没得耽误我抱曾孙。”
李母好容易把李奶奶哄去休息,却记恨上罗二丫了。
她儿子千好万好,只有她儿子挑剔别人,万没有别人嫌弃儿子的道理。
从袖袋中抽出罗母托郝媒婆捎来的荷包,眼中精光闪过。
唤来三叔小儿,拿糖哄他,让他拿这荷包去村中玩耍。
才小半会儿,村中的言论又大反转。
竟是罗家二丫暗中思慕李秀才多年,以相赠荷包为据。
众人哗然,就说没道理一个黄毛丫头连秀才老爷也看不上的。
罗彩月哭哭啼啼指责罗二丫:“你们早已私相授受,为何编谎骗我”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送人荷包,也不喜李贤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