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的表情由惊讶转变为惊喜:“严队长!
你终于决定回来了吗?”
“现在来不及说那么多了。
我们很可能冤枉了肖阳,杀死柯岩的真正凶手是副狱长陈松。
带上你们的枪,我们要打他个措手不及。”
“严队,那我呢?”李鸿追问道。
“你去找杨文彬,看看他有什么计划。”严君黎从椅子背上拿过李鸿的外套,隔空给他扔了过去,“快去,都把你们的屁股动起来!”
说来也奇怪,当一件案子的思考方向是错误的时候,无论怎么调查和推理,案情就是没有进展。
而一旦确定了正确的怀疑方向,你就发现,不久后就有数不清的线索指向了那个人。
严君黎带着手下,没花费多大力气就把陈松给逮了个正着。
应该说陈松看到来势汹汹的警察的时候,立刻就心虚起来,拔腿就跑,反而正好证明了他的罪行。
随后没多久,严君黎就在陈松的办公室里发现了许多贪污受贿的文件证据,以及在他刚倒掉的垃圾桶里发现了残余的马钱子毒物。
另一方面,法医重新验尸之后发现,柯岩的咽喉部伤口中同样含有微量的马钱子毒,不至于直接导致死亡,但却足够使柯岩晕厥,以便于杀害。
就这样,副狱长陈松被警方带走,一路押到了审讯室里。
而这里,等待着他的是比严君黎还要可怕的怪物。
不用说,当然是那个看起来十分温和无害的医生了。
“在你开始为自己辩解之前,我想先讲个故事给你。”杨文彬站在房间的中央位置,后背微微倚靠着墙,这个角度正好完全面对着戴着手铐、不停颤抖的陈松。
他露出一个十分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几乎没有任何威胁性,但不知道怎么的,陈松就是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颤抖。
“从前有两个蠢贼,有一天夜里,他们从一家有钱人家偷了一些珠宝,但很快就被这家人给发现了。
于是他们跳上房梁逃跑。
在遇到房檐间隙的时候,一个胆子很大,直接跳过去了。
另一个胆子小,站在房檐上发抖,迟迟不敢跳过去。
这时候胆子大的对胆子小的贼说道,‘快跳过来!
’另一个说,‘我不敢!
’胆子大的贼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这样,我把手电筒打开,照着你的脚下,你就可以踩着手电筒的光走过来啦!
’”
杨文彬笑了笑,问道,“你猜那个胆小的贼怎么说?”
陈松咽了口唾沫,几乎不敢看杨文彬的眼睛,“怎、怎么……”
“他说,‘我才不相信你!
等我走到一半的时候你就会把手电筒关上了!
’”杨文彬淡淡的讲道。
“扑哧……”一直沉默着站在边上的严君黎忍不住笑出了声,又干咳了几声,才恢复平静。
可陈松可一点也笑不出来,反而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神躲躲闪闪。
“别紧张,我只想活跃一下气氛。”杨文彬轻笑着,拉开了陈松对面的那把椅子,坐了上去,“你怎么看那个蠢贼?”
“我……我不知道。”陈松咽了口唾沫。
“你当然不知道。
就像那两个贼不知道人是不可能走在光线上一样。”杨文彬双手合十,指尖对在一起,颔首逼近了陈松,“就像我们都知道是你杀死了柯岩。”
“不!
我没有!”陈松大叫道。
“那你怎么解释毒药和那些贪污文件?”杨文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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