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罂粟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好像确定杨文彬一定会跟上来似的。
杨文彬看看她的背影,也无奈的跟了上去。
“骷髅的事情结束以后,你去哪里了?”罂粟刚打开房门,杨文彬就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你这个人,还真的是一点情趣都没有啊。
老样子,跟之前一模一样。”罂粟摇了摇头,走到桌前倒了两杯白开水,一杯递给了杨文彬,“怎么了,我走之后你想我了吗?”
杨文彬皱了皱眉头,他没打算和眼前的女人,“没有。
只是出于当事人的立场,觉得自己需要问问。”
“工作。”罂粟耸了耸肩,并没有要交代的意思,“你们有你们的工作,我有我的工作嘛。”
“那你这次来这里,也是为了工作,什么样的工作需要上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来?”杨文彬问道。
“那什么样的案子需要你们来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查?”罂粟挑着眉毛反问道。
杨文彬在心里叹了口气,深知如果自己不先讲清楚缘由,对方是不会交底的。
“从这个路口往东的方向,有一座很有年代感的庄园。
那家庄园的夫妻俩上个星期失踪了,一开始是b市警察接手的,但是人始终没有找到。
然后就在昨天,我和严君黎同时接到了一个小男孩的电话求助,加上严君黎的局长怀疑这是一起谋杀案,我们就过来调查了。
刚才我们就是从那家庄园回来的,也确实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明天再去拜访一次,应该会有更大的收获。”
“但是那个小男孩是怎么知道你和严君黎的电话的呢?”罂粟问道。
杨文彬从眼角打量着罂粟,犹豫着要不要将真相告诉这个女人。
罂粟的表情很自然,与其说她是在刻意套话,不如说她是像一条胸有成竹的巨蟒,安静而耐心的等待着杨文彬把真相送进她的嘴里。
“男孩后来告诉我们了。”杨文彬说道,“给他我们电话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叫夏白彦。”
罂粟的眼睛明显一亮,她立刻转过头看向杨文彬,“夏白彦?
你确定?
你们知道这是个什么人吗?”
杨文彬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嗯,我们和他打过交道,被耍的很惨。”
“所以,你们也知道他是小丑的人了?”罂粟问道。
杨文彬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会找上我们,但是从我和严君黎一起探查的第一个案子以来,这个名字就如影随形的跟着我们。”杨文彬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很不好,就像——”
“就像永远都有人在监视着你。”罂粟接口道。
杨文彬惊讶的看向她,有点沉重的点了点头,“就像是……我们对它一无所知,而它却早已对我们了如指掌。”
罂粟露出了一个笑容,打开了话匣子,
“小丑,在西方文化中是十分奇异的存在。
小丑表演早在公元前2500年的埃及就已经出现了,它的目的是娱乐大众,所以表演憨厚滑稽。
但是奇怪的是,80%的人们对小丑的第一印象不是好笑滑稽,而是诡异。
你见过小丑的脸吧?
白色的脸,红嘴唇,夸张的眼妆和巨大的鼻子,就像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一样。
有人说,这是因为小丑表演从最初就是一种阴暗的、对社会现实的映射。
人类自身的病态,包括暴饮暴食、淫念、愤怒……所以,这就是‘小丑’一直在做的事,它收集人类的阴暗,利用这些阴暗,变成一种笑料。”
杨文彬听得有些毛骨悚然,“……笑料?”
“人类的死亡,鲜血,尸体,内心的仇恨……对他们来说,都只不过是一种笑料。”罂粟在陈述时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们是愉快犯,杀人或者挑唆他人杀人只是因为他们觉得愉快,没有什么别的理由。”
杨文彬忍不住说道,“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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