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一下子坐了起来。
看了下窗外,应该还是半夜吧。
“这才几点啊。”白越感慨道:“难怪皮肤不好,睡不好皮肤能好吗?”
但白越还是开了门。
“怎么了?”
“夏织出门了。”
白越瞬间醒了:“去了哪儿?”
“浣衣局。”
这个点儿去浣衣局,黑灯瞎火的。
白越披上外套:“去干什么?”
“不知道。”成朔道:“但她现在应该睡在母后寝宫,怎么也可能还睡在浣衣局里。”
浣衣局里都是通铺,一个屋子两边床铺,每边睡上五六个人,也没有暖炉,这个季节冷得很,每一年冬天,都有熬不过去的人。
成朔带着白越,偷偷摸摸走在安静的皇宫里,身边还跟着肖童。
夏织走在前面,鬼鬼祟祟的,她的脚步非常的勤快,看起来像是会一点武功。
浣衣局里,忙碌了一天的宫女都睡下了,静悄悄的,一片漆黑。
这里可点不起灯,也没有巡逻的侍卫和守夜的宫女。
夏织打开了一扇小门,走了进去。
白越没来过浣衣局,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看向成朔。
成朔低声道:“伙房。”
之前他怀疑夏织的时候,就来过一回,在这里转过一圈。
不过也是偷偷摸摸的。
宁王殿下去浣衣局,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这个消息瞒不住,肯定会让夏织知道。
总不能是在皇太后寝宫里饿了,半夜跑来浣衣局的厨房偷东西吃吧。
几人跟了过去,成朔抬头一看,拎起白越,上了屋顶。
这里的屋子也没有那么讲究,伙房顶上有一个年久失修的洞,正好可以看见屋子里。
夏织掏出一根蜡烛,随身点上。
房间里顿时出现了一点微光。
白越屏息静气,只看见夏织走到堆杂物的角落里,从里面拖出来一个小盆。
盆里明晃晃的,似乎是有水。
水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随后就出现了可怕的一幕。
夏织在自己脸上摸啊摸,像是在扣什么东西,摸了一会儿,抬手一撕。
白越睁大眼睛,她把什么玩意儿撕下来的?
她的脸吗?
白越立刻想起了何朝武丢的那张脸皮。
虽然成朔和肖童都是身经百战的,大事面前都能冷静下来,不会发出惊叫声。
但是从他们的呼吸中,白越能听的出来,都很惊讶。
眼下这场景,简直像是现版的画皮一样,就算不害怕,也没人能不惊讶。
夏织做这事情却是非常熟练的,她将一张不知道什么从脸上揭下来之后,便放进了盆里的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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