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想问什么,老夫心中都有数,你也算是老夫看着长大的,陪我吃顿饭吧!
吃完饭再聊其他的。”
“好,您请。”
姚半北微微欠身。
姚伯林是药剂师,他年少时,原修一道都是这位大爷指导的。
不多时。
餐桌上。
一老一中,相对而坐。
他们不再是军主,而是同一个家族的长辈与晚辈。
俩人谈论家长里短,回忆畅谈族内的趣事。
大多时候,都是姚伯堂在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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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稷事业心太强,从小就想当军主,七八岁时,就整合各个派系的姚氏子弟,非让那些人喊他大哥。
别人不喊,他就揍别人,但姚氏子弟多桀傲,姚稷跟混混头子一样,拎着木制军刀,天天喊打喊杀的。
不过,姚稷最尊重伯林,小时候,每次见到伯林,都会小心翼翼的问,‘二爷,小天能力没我强,心没我狠,您把流火给我吧!
’这成了姚稷的执念,还做了一首打油诗‘流啊流,火啊火,我啊我!
’哈哈哈哈!
这小兔崽子,在那点伯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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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胤天性格太闷,有事总在心里憋着。
小时候尿裤子,裤裆里湿漉漉的,别人问他是不是尿裤子了,小天眨眨眼,说,‘远东儿郎怎么会尿裤子呢?
这尿裤子了,不得让人笑话死啊!
’说着话,就把双腿偷偷并拢。
小天从小就知道藏事,也因如此,军部的将官最喜欢逗他,每次小天都是眼眶里泪水打转,但憋着不哭,想要没人的时候再哭。
有一次,那帮蔫坏的将官死活不走,小天就带着哭腔催枯道,‘叔叔伯伯,快走吧!
小天要开始哭了!
’让一群人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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