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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前，人群鸦雀无声。

只有广播里不断传出的汇报声，和远处厂房里隐约的机器轰鸣，在寒风中交织回荡。

张宗望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和流淌的液体，嘴角微微抿紧，下巴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线。

嬴亲王双手背在身后，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生了根的石像。

那一日。

无数帝国大人物化身了雕塑，仰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大屏幕。

连呼吸都放缓了。

怎能不紧张？

只要第九药剂可以批量生产。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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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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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以长青了。

即便没有长青药剂，即便没有高端战力。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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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亡国之后，服用第九药剂的帝国公民，在诸天大陆的乱战中，终归能多一些生存的几率。

亡国公民能在荒芜废墟之中，重新立起红荆棘旗帜，在新时代的天空下，静等下一个春天。

第九药剂对帝国而言，真的太重要了。

人群最前方。

巨型屏幕下。

张观棋坐在轮椅上，微微仰着头，眯着眼睛。

他看不清屏幕上的画面。

那些画面，在他的视网膜上只是一片朦朦胧胧的色块，是一片片模糊流动的光影。

他只能听到一些杂音。

机器的轰鸣声、管道的流水声、广播里的汇报声。

一声一声地落进他的耳朵里。

但这些声音也在微弱。

张观棋的呼吸越来越弱，像冬日里最后一缕将熄的炉火，忽而轻，忽而浅，胸腔的起伏几乎微不可见。

仿佛一阵风吹来，便能将那条苟延残喘的生命线彻底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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