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之中,有不少已婚的青年女性借着酒意,对赵帝半开玩笑般,表达昔日的爱慕之情,成为宴会趣谈。
不得不说,老赵的建模真的太顶了。
而面对众人的爱慕,赵帝只是浅浅一笑,言语得体却并不热络。
夜色渐深,欢宴散去。
赵帝跟随金方,一前一后走上顶层露天的环形天台。
海风从远处灌过来,夹杂着咸腥味和微凉寒意。
头顶是浩瀚无垠的星河,底下是灯火通明的边防营区,而更远处的大海深处,藏着祸乱源头之一。
赵帝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师父,又拨开打火机,给其点燃。
烟头明灭,金方吐出烟雾,“你现在也开始抽烟了?”
“嗯,有时候心中苦闷,烟酒都沾上了。”赵帝笑了笑。
“现在不在乎形象了?”
赵帝莞尔道,“帝国若是能赢,我出去裸奔一圈也行。”
“滚犊子,我丢不起这个人。”金方笑骂完,不知怎的,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徒儿,我记得你本名是叫赵弟吧?”
“对。”赵帝点燃一根烟,自嘲一笑,“以前当乞丐时,有个年长我几岁的流浪儿,大家都喊他赵哥,我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讨剩饭,久而久之,别人就叫我赵弟。”
流浪儿多数都会抱团取暖。
他也不例外。
当初他懵懂无知时,遇见了一位年长他几岁的流浪儿,并一直跟着对方厮混。
那人只知道自己姓赵,但不知道自己的全名,久而久之,附近的流浪儿便称呼他为赵哥。
而赵帝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赵弟”。
只不过,金方遇见“赵弟”时,把“弟”当成了“帝”。
阴差阳错之下,赵弟也就变成了赵帝。
后面即便发现错了,但因为本来的名字,有点太拿不出手,所以一直没改。
“为师遇见你那年,你应该是七岁吧?”
“对,七岁。”
“时间过得真快啊!
不知不觉,二十三年过去了。”金方眺望远方,百感交集。
早些年间,修院派极其辉煌。
帝国修院、大区高校、地方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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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整个教育体系,全都是修院派的人。
依托在教育体系内的绝对话语权,修院派每年都能在各个堡垒城市内,搜寻到大量的天骄幼苗。
因此,修院派收的都是儿徒。
赵帝后退一步,朝着师父深深鞠了一躬。
“师父,这二十三年间,徒儿没少给您添麻烦,这份恩情,徒儿一辈子都念着。”
金方摆了摆手,有些唏嘘道,
“为师年少时,原修天赋虽然不低,可脑袋笨,学什么都比别人慢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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